杨间稍显僵硬的扭过头，对着李阳点了下头。
此时一旁的李乐平看向杨间的眼神中，满是忌惮的神色。
这是一个真正的疯狂的人。
为了试探驾驭的厉鬼的能力，以及灵异物品的副作用，竟然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来实验。
这是何等疯狂的事情。
稍稍不留意，很有可能就会将自己的小命玩完。
「这已经不能说是疯狂，而是狠了。」
在李乐平的心中，杨间是个真正的狠人。
而这种人，如果可以尽量还是不要结仇。
因为面临的报复太过恐怖。
而一旦真的结下了仇，那就不要留手，一定要想办法将其解决掉。
只是现在就算李乐平想要这样做，也没有机会。
不过他和杨间之前倒也没有结下不解的仇怨，因此也不用到那一步。
此时杨间仍在细细的体会身上的状态。
他现在的身体是依靠鬼影和鬼蜮的力量在维持。
无头鬼影毕竟不全，再加上这次的伤害的确不轻，所以想要彻底恢复还需要一些时间。
不过杨间此时也已经确定，如果驾驭了鬼影头，补全了鬼影。
那么再利用鬼域的话，哪怕是身体承受了柴刀的副作用，也只需要静等几个小时就行了。
甚至都不需要几个小时。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一时间竟然有些复杂。
完整的鬼影配合柴刀，几乎将诅咒控制在了一个活人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这是何等恐怖的拼图配合？
这就是民国时期驭鬼者的真实水平吗？
可即便如此，民国时期的那些人最后还是失败了。
这让杨间对未来的局势有些茫然。
「或许民国时期的驭鬼者在驾驭厉鬼的道路上走出很远，但是也不代表我们当代的就没有机会追上。」
不过当杨间眼睛的余光扫过李越后，却忽然有了信心。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是杨间有种感觉，李越的恐怖程度非常高。
就算是放在民国时期的那些大佬中，也绝对是能一争长短的。
既然李越能做到，
只要自己不夭折，一定也可以的。
不过在那之前，首先要走通异类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