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隐忍的激动,「祁枫,太子来了么?快带我去给他请安。」
「来了,来了,太子不会跟您计较的,父亲您身体不好,还是坐着吧。」
景渊闻言疾步向前,扶在了赵文轩的另一只手臂,安慰道:「太傅不必多礼,您是景渊的恩师,理应景渊给您行礼才是。」
说着后退一步就要下跪行拜师礼。
「不可,不可,祁枫,快把太子扶起来,老夫怎么担的起呢?」赵文轩诚惶诚恐道。
景渊被赵祁枫扶起来也没有拜下去,诚恳的说道:「既然恩师不让景渊拜,那恩师也无需拜景渊。如今景渊国破家亡,已经不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子了但是恩师永远都是景渊的恩师。」
赵文轩欣慰颔首,仔细的打量眼前的少年,剑眉朗目,俊美不凡,如崛起的泰山,有一种岿然不动的气势沉稳。骨子里透着高贵,那是王者与生俱来的风骨,眉心中隐隐有霸气出现;凤眸深邃,隐含不屈于倔强。
浑然天成,睥睨天下。
他没有看错,这孩子曾是他想用一生去教导的,因为他知道这是东华国未来的希望,他会
比他的父亲更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
「太子,你长大了,五年了,没想到你已经长的这么高,老夫都快不敢认了。」老人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抚摸面前的少年,又忽觉不妥,忙收回了手。
景渊却一把握住了老人的手,面带笑容,如见到久别的亲人一般。
「太傅,如今我们都离开了那个地方,我不是太子,您也不是太傅,您就叫我君宝,我叫您一声夫子吧。」
老人面色有些纠结,片刻后释然的点点头,看向孩子的眼神更多了一份欣赏。这孩子真的长大了,在这样恶略的环境下,没有被打垮,反而能忍辱负重,桀骜不屈,真是难能可贵。本来他还有些担心,太子会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从此一蹶不振呢?毕竟他还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啊!
「夫子,君宝只怪自己当年太无知,没有好好听您的教导,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机会再听您为我讲课呢?」
什么叫良师,景渊只知道除了眼前这位老人,他从来没有承认过其他太傅,他们只是做该做的事,为了官运亨通,为了流传千古,却没有人能告诉他,怎么做是错的,怎么做是对的。他们只会一味的宠着他,即便是错了,也不敢责备。
这样的教育对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来说,真的不是好事,他也确实被他们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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