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没有说话,一整晚都没有说话。直到天蒙蒙亮时,意兴萧索的赵似才慵懒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珊瑚睡倒在他的身旁,雪白的皮肤上多了许多或浅或深的鞭痕。鞭子正无力的从床边垂下,像一条精疲力尽的蛇。
“珊瑚,只有感受到疼痛你的心才能被打开,才能感受到人间的至乐。”赵似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走着,带着微笑好整以暇地说:“你的痛苦越深,感受到的乐趣就越深。你可呢能明白我的苦心?”
珊瑚点点头,说:“小的明白。”
“那你可感念我的恩德?”
“是,小的感念大王的恩德。”珊瑚抬起茫然的眼睛说:“大王宽仁慈爱,小的终身不忘,永世报答。”
赵似满意的笑了,又再次将香被卷起,将他二人卷在了里面。
莫云潇也已起了床,轻手轻脚的避过云湘、云溪和杜鹃,轻轻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她望了望天,天光已隐隐发亮,不过四周仍是静静地,没有半点声响。
她披了一件薄皮袄子出了店门去,一个更夫正好路过,嘴里嚷着:“天色阴晦,或有雨。”莫云潇又折返回去拿了一把花伞。
她裹着袄子,夹着花伞大步走着。她穿过天街,走过马街,直奔曾布家而去。但是到了大门口她又有些犹豫,这个时候恐怕魏夫人还没有睡醒,自己冒然来扰是不是不太好,不过又一想,自己与魏玩的关系非常人可比,况且魏玩性格豪迈,绝不会为这点小节而耿耿于怀。
于是她将心思笃定,便微微提起自己的裙子,迈步踏上石阶,正当她要拍这朱漆大门时,门却轰隆一声,自己开了。
先走出来的是一个小厮,紧随其后的是两个轿夫抬着一顶软轿缓缓走出,接着便是衣冠整齐的曾布。二人相视,莫云潇腼腆的一笑。
下人们见莫云潇站在自己家门前也都有些惊讶,不免交头接耳说了两句。
“是荷露姑娘?哦,你是来找玉如吗?”曾布问。
“是。”莫云潇点了点头,说:“有些事我怎么想也想不通,想与她说。”
“也好,玉如没有贪睡的习惯。”曾布笑言:“这几日来,她可时常念叨你。”
莫云潇苦笑点头,说:“意料之中的事。”
两人相视一笑,就此别过。曾布坐了轿子去上朝,莫云潇在老家丁的引领下穿过甬道进了大堂。魏夫人正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捧着一本《史记》在读着。
莫云潇走上来,叫了声:“玉如。”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