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还叮嘱过，顾南天没人能找到，可见他不想被人找到。和他一起进南境的人出去之后不得告诉其他人顾南天的位置。
十二违背命令不说，还把进南境的禁忌告诉别人，是不是不久之后就有人追过来？再想深一点，会不会就是冲着毁灭证据来的？
十二是叛徒，毋庸置疑。
“十二传信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傅莳楦问十一。
他们两人只会住一间房，十二有动作，十一不会没发现。
十一此刻汗流浃背，十二一直和他在一起，他竟然没发现十二的异常！
“属下……属下不知道十二什么时候传的信。”
“是晚上。我的人发现他同房间的人睡死了，我才确定他有问题。”
顾南天并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他们的安排，所以看到信的内容时也不敢确定是不是傅莳楦的安排。
但十一睡死了，那便是有问题，他也不用和人废话掰扯，直接动手杀人。
“你是暗卫，你怎么能睡死！”六一一拳打在十一身上。
十一十分羞愧，单膝跪地请罪，“属下有罪，请主子责罚！”
“先起来，把昨晚的情形说一遍，还有丢马的事。”
现在想来，丢马可能也不是巧合，而是拖延时间。
“是！”十一站起身，回想昨晚的情形，“昨晚我们住在南天客栈，晚上十二说让我守前半夜，他守后半夜。我们出任务向来是这么安排，一人守半夜，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我守完前半夜就把他叫起来然后就睡着了。现在想来，昨夜我比以往都睡得沉。等到第二天起来时，他就告诉我马丢了，我们就用轻功赶路。”
“马丢了你没去看看？”
“没有，十二也没必要骗我。”说完，十一便闭上嘴。现在十二的身份有异，是不是骗他还真不好说。
六一快气死了，这么多年的兄弟竟然是叛徒！
“老头儿，你怎么外面有人？”
姜余欢听到这话，嘴角不停地抽搐，这话怎么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