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远折腾了一个下午，身体虚弱得很，这时候去应付应真和何静真是太难为他了，他睁开眼时都没有焦距，整个人都虚弱得不堪一击。
他被唤醒时，人很迷糊，头重脚轻，杰克稍微给他收拾一些，在他脸上扑了一层略黄的粉，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没那么苍白，穆远还想和杰克好好谈一谈他们之间的事情就被杰克推出了门，“应真和何静都在，你小心应付。”
“哦……”穆远一出门就觉得要晕倒过去，精神极不好，下午的挣扎几乎要了他的命，只给他一口气喘息。尤金特意把脚步放慢了，还有心给他开玩笑，“村花，我听他们说，你……你太猛了，教官都敢下手。”
穆远心想，他哪儿下手，不过是教官帮他撸了一把而已。
“耳机。”
“哦哦哦，我差点忘记了。”
频道了有一些笑声，为了怕应真看出什么来，穆远为了安全起见，把mp4给收了，根本就没带出来，杰克心想着何春旺在，尤金也在，不会出什么事情。
何春旺迎了出来，小声说，“应真很讨厌，我们随便吃几口饭就走，不要搭理他。”
他知道何春旺曾经的事情，何春旺有心结也很正常，穆远点了点头，并不多语言，应真很礼貌地和他打招呼，应真看起来比他还像是一个要断气的人，穆远坐下来后，也就懒得动弹，简单地和他打招呼，应真问了一些话，穆远都对答如流。
这些话看似没什么，都是何静问过的，稍微有一个不慎就回答错误，前后不一致就容易露出马脚来，穆远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听说，下午毒发了？”应真问。
穆远点头，神色有几分阴鸷，很符合他的人设，“本来我还想着忍着，幸好大少爷送来了药，舒服多了。”
应真说，“这东西纯度高，依赖性强，毒发的时间也很长，平时要多备着几支。”
“不了，等我毒发，再问大少爷要就行了。”
这东西放在身边，诱惑力太大了，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忍受得住这种诱惑，如果有一天他一念之间犯了错，那就得不偿失了。
若他敢再碰这东西，没能受得住，杰克这辈子都会见他了。
这个念头，他深刻在骨子里。
不敢忘却。
应真笑了笑也没强求，何静反而有几分安静，“你的男朋友呢？”
“下午和他吵了一架，他正生气呢，本来想让他一起过来的。”穆远点到即止，为什么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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