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当然知道自己会得罪很多人，因为这不是在抢一个人的饭碗，而是一大群人的饭碗。
其中不乏高盛，摩根这种全球顶级财团。
他们找一个票很不容易，布局更是需要长久的时间，还要等待契机。
任何一个万亿市值的票，都不是凭空产生的，背后都有无数资本推手在助力。
那些资本可不是什么善茬，搞死李远都有可能。
李远知道陈洁有这方面的人脉，毕竟她做的事就跟钱沾边。
即便不是直接联系，通过一两层关系联系上，也不算什么问题。
“现在手里还没有呢，等有了再说。”
“你为什么非要想不开呢？”
“昂，大家都一样嘛，陈姐不也想不开过？”
“我那是没有路可以走了。”
“我也是……”
整天被人看后门，还专门派量化资金跟着他，他也没路走了。
不让我在你们华尔街的地盘拉屎？那我就把你这个马桶给砸了！大家都拉不成！
本来他拉了之后，对方用水冲一下，不影响后续使用。
结果他们为了不让自己去拉，专门在马桶周边放上了倒立的图钉，自己刚蹲下就开始扎屁股。
草……
他作为一个大活人，还能不拉屎了？
这是诚心让他拉兜里……
他这么爱干净的一个人，肯定不愿意干。
有人因为没了驿站的工作就造反，自己因为没办法拉屎就拼命，合情合理……
慢慢的，他睡着了。
睡的很香。
不知道是陈洁的被子香还是自己太累。
下午三四点钟醒来后，陈洁准备好了吃的，跟在自己家没什么区别。
“陈洁一直没休息吗？”
“嗯，打电话联系了一些人，还有就是问问你那个同学的情况。”
“怎么样了？”
陈齐元宵节后就出国了，只是李远一直没跟他联系。
毕竟该交待的，他都已经打包成文档给他发过去了，他也没怎么出过国，上辈子就跟公司去了附近的几个国家，逛了几圈就没啥兴趣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那就说好的，我不喜欢听坏消息。”
陈洁笑了笑，“好消息就是他全程过度的很顺利，坏消息是他去的是南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