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此时却一骨碌地爬起来,大眼珠子看看穆夭夭的睡颜,嘿嘿地笑了。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显然让应归晚激动异常。
她感知着周遭的灵力波动,终于感知到一处沧桑又新鲜的灵力。
便一路隐匿身形赶过去,应归晚到达花神神池的时候,便当真见到了穆夭夭所描述的那般景色。
彼岸花开,如血染残虹,绵延千里,而在稍远处站着一个长身而立的白衣男子。
应归晚一下就认出那是她的祁愿,于是便一路小跑过去,边喊着,“祁愿!”
那白衣男子一回头,果真是祁愿,他脸上的愁容在看到应归晚奔来的身影那刻就消散了。
看到就在眼前的应归晚,他替她整理着凌乱的碎发,说,“晚晚,怎么来了?”
“我原是听夭夭讲了,就对这地方好奇,所以趁她不注意跑过来看看。你呢?你这几天在忙什么?”
祁愿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眼前这些红色的花,“大长老替我激活花神之源之后,我的花魂就出现了,就是这个彼岸花。”
应归晚不明白他要说什么,也应和着,“祁愿,这些我都听过了,知道了。”
祁愿自顾自地说着,“彼岸花,又名石蒜花,一般长在石子之上。花开无叶,叶生无花,相念相惜却不得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师父,我不懂。”应归晚听后两句话,听得迷迷糊糊的。
“情起无因,情止无果,有情未必白首,无情亦能携手。花开叶落,缘分注定……如若缘灭,那就有再深的情也是聚不到一起的。”祁愿想着天帝天后给应归晚定下的婚事,还有大长老对着他娘的灵位,逼他发的誓……突然感觉自己就像这荒石上的彼岸花一样。
应归晚似懂不懂,但也感知到了祁愿身上散发出的悲哀,便尝试着劝慰祁愿说,“有一句是这样说的: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不管世事如何变化,和有情人做想做的事,不去想是劫还是缘。这不就很好吗?祁愿,你说呢?”
祁愿苦笑,心想:“若连最后的时间都没有了呢?”祁愿忽然感知到神池外有一股不一样的灵力。
就收了想与应归晚说清楚一些事情的心思。
“应归晚。”
应归晚惊到,立马回头,这是除了第一次见面之外,祁愿这是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叫她名字,所以以为有什么很重要的事。
可她看着嘴巴一张一合、面无表情的祁愿,却宁愿是自己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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