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充斥着怒意与冰冷。
“厉总，我代莫谦言向您郑重道歉。”莫谦言说着，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挺拔的腰背很少弯下来。
厉海光也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不过，他随之恢复了冷漠的态度。
“莫律师，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吧。”厉海光正色道。
莫南泽站直了身，嘴角轻微地勾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地应道：“不愧是厉总，眼光很毒辣。”
他刚才就是故意用那种训诫的语气跟莫谦言说话的。
以莫南泽对莫谦言的了解，他肯定会冲动地造成更无法挽回的后果。
厉海光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不过神情却缓和了很多。
他看向莫南泽的目光之中，多了些钦佩。
“莫律师，我也不为难你了。”厉海光说道，“我和莫家的梁子结下了，但是这件事和你没什么关系。”
厉海光顿了一下，眯着眼睛说道：“也许还是和你有点关系。”
莫南泽淡定地点点头，应道：“厉总，合作愉快。”
厉海光愣了一下，眼里透着些不可置信。
但是毕竟是老狐狸了，很快就明白了莫南泽话语中的意思。
“莫律师，不瞒你说，莫家我最佩服的人一个是莫庆丰，一个就是你了。”厉海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虽然你是私生子，但是你遗传了你爸最多的性格。你那些哥哥们，都是草包。不过不是投个好胎，根本不配和我厉海光同桌！”
厉海光的话语中字字诛心，狠辣。
莫南泽尽力克制着，还是忍不住眉头跳了跳。
“合作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厉海光轻蔑地笑笑，转身离开。
莫南泽站在原地，怔了一会儿。
厉海光，果然像传闻中的那么谨慎及危险。
莫南泽不想成为他的敌人。
虽然这次他的主动邀请被厉海光故意忽略掉了，可是只要厉海光没有拒绝，那就是还有机会。
莫南泽知道，厉海光能从一无所有混到现在这种地位，是不会做亏本买卖的。
他必须让厉海光看到自己的筹码。
莫南泽整理好情绪，回到刚才的会议室里。
里面，莫一鸣和莫一宁立马朝他投去期待的目光。
莫南泽神情凝重地摇摇头，沉声说道：“厉海光好不容易拿捏到莫氏集团的把柄，肯定不会轻易放过的。”
莫一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