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路吟风懵懂的神情，不由得惊讶，“小叔没有告诉过你？”
路吟风微微一震，她很浅地笑了一下。
“我对莫律师好像一点也不了解……”她带着些自嘲的意味。
和莫南泽睡了这么多次，到头来，除了他的身体，什么都不了解。
莫知衍不知是出于同情，还是什么别的情愫，看着路吟风很久。
“你啊，真他妈的傻！”莫知衍笑道，“还以为你段位很高呢！”
被骂了一通，路吟风没有愤怒。
她近乎乞求地对莫知衍说道：“能不能告诉我，莫律师和林曦瑶之间的事……”
莫知衍不可置信地挑挑眉，他不知道路吟风是动真心了还是想要更加拿捏莫南泽。
反正他心情好，告诉路吟风那些事也没关系。
“当年，小叔被爷爷认回来，才十五岁。那时候他妈妈离世，整个人很阴郁，几乎不和别的人交流，况且那时候他在莫家又受到了排挤……”
虽然知道这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但是现在想到莫南泽曾经经历过的这些事情，还是不免泛起了些心疼。
“那个时候，林曦瑶住在莫家大宅里，是她主动安慰了小叔，带着小叔一起上课，一起娱乐，小叔也才渐渐地融入莫家。”莫知衍继续说道，“不过过了几年，林曦瑶就出国了，小叔也考上大学去了其他城市。小叔这么多年不谈恋爱不结婚，我们都以为他在等她呢！谁知道半路杀出一个你。”
“诶？现在不是流行一个词吗？白月光，林曦瑶就是小叔的白月光！”莫知衍激动道。
他没有注意路吟风越来越黯淡的眼神，反而是越说越兴奋。
是啊，白月光……
将莫南泽从那漫漫黑夜救赎出来的，是林曦瑶。
这么多年，他不近女色，都是为了她。
路吟风暗想，那我呢？我究竟在这个故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是搅乱莫家的棋子？还是寂寞时的消遣？
一滴清泪从路吟风的脸颊滑落，她茫然苦笑。
他昨晚不来找自己，就是因为要去机场接林曦瑶吗？
能让他亲自去接，林曦瑶在他心中的分量一定很重。
林曦瑶回来了，路吟风应该离开吗？
莫知衍这才注意到了路吟风的情绪，收住了林曦瑶的那个话题。
“喂，你哭什么啊？”莫知衍略显焦急无措地问道，“女人真是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