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得再好有什么用，已经没有人在乎了。”路吟风淡淡地接了一句。
她感觉自己的心态挺好的，但是说出来的话总隐隐带着酸意。
像是深宫怨妇一般。
路吟风帮着张姨，收拾了很久，才将这些凌乱的玫瑰全部清理了。
这套房子，已经看不出半点浪漫的气氛。
临近中午，张姨下工，路吟风独自一人留在这冷清的房子里。
她从莫南泽的酒柜里随便拿出一瓶香槟。
路吟风很少主动喝酒。
但是现在，她总得做点什么，令自己不要那么清醒。
两杯香槟下肚，路吟风喝得微醺，斜倚在那张大沙发上。
视线渐渐模糊。
莫南泽进门时，就看到了这一幕。
路吟风穿着一条黑色的真丝睡裙，一件毛茸茸的袄子随意地搭在腰间。
她紧闭着眼，眉头微蹙，眼角隐隐的有泪痕，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哀伤。
“对不起……”莫南泽坐在路吟风脚边，握住她纤白的脚腕，触到一阵冰凉。
屋里虽然有暖气，但是路吟风穿得这么单薄，还是有些冷。
莫南泽心中一动，将路吟风的双脚放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
路吟风感受到一些异样，下意识地缩脚。
然而莫南泽紧紧握着她的脚腕，没有松手。
路吟风睁开眼睛，与莫南泽对视上。
莫南泽的脸色有些难看，下巴上密密的胡茬，更显出成熟男人的韵味。
她很平静，微微浅笑，“你回来了。”
莫南泽目光深邃，他更希望路吟风能生气，能痛骂他一顿，甚至出手打他。
然而，路吟风就是这样的平静。
“对不起。”莫南泽声音沙哑，一手摩挲着路吟风的脚腕。
路吟风的脚抵着莫南泽结实又富有弹性的腹部，难免有些羞赧，她想收回脚，却还是被紧紧拽住。
她抬眼看向他，轻声地问道：“莫南泽，你哪里对不起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