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瑶对她做什么了？”陆斯衍的声音冷了几分。
“把她当私人助理使唤，跑腿买东西，收拾桌子，倒水拖地，打印材料……”南乔也是今天一早才听到的这些，不然昨天他横竖也要帮一下唐黎的。
陆斯衍面色阴沉下来。
有使唤他的人的胆子，也得看看有没有这个命。
不过陆寅真是越来越没度了，竟然把陆氏当成了养他各路小情人的地方。
陆寅虽不是陆绾的亲弟弟，但这些年在陆家，很是会察言观色那一套，把陆老爷子和陆绾哄得都很好。
陆老爷子在过世前没把陆氏交到他手里，一方面是因为他只是陆家养子，另一方面就是陆老爷子看人通透，知道陆寅没有能力担起陆氏这个担子，并不是因为不喜欢他。
陆绾接手陆氏后，给了陆寅一个高位的闲职，也因此觉得有些对不住他，所以对于他向陆氏里头塞人的举动，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应则应。
只是陆寅的这种行为最近真是愈来愈过了。
这次为了一个姚瑶，竟然还搬出了陆绾。
“把唐黎叫上来。”眸子沉了沉，陆斯衍开口。
“你自己叫呗，一个电话的事。”南乔伸手指了指办公桌右角的内线电话。
“你来。”陆斯衍很是坚持。
南乔瞥了他一眼，真是好兄弟，有事就把他顶在前头。
南乔一个电话，五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陆斯衍轻咳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在沙发上坐直了腰。
南乔看了只想笑。
能让这个男人紧张的事情还真不多。
“进。”
陆斯衍话音落下，唐黎推门走了进来。
站在门边，她一脸恭敬疏离：“陆总，南总。”
“嗯。”纵使不喜欢听唐黎喊自己陆总，他还是应了应。
“坐吧。”伸手指指对面的沙发，陆斯衍开口道。
“谢谢陆总，我站着就可以。”唐黎站在门边，多一步都不肯向里面进。
听着这一声声陆总，陆斯衍内心难得涌起些慌乱。
昨晚虽然也被唐黎一口一个陆总的叫，但那会儿她明显已经醉得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这会儿她是清醒的。
这么想着，他真想把唐黎这辈子都泡在酒缸里，延续昨晚的奇迹。
“进来进来，杵门口干嘛呢，当门神呢？”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