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身侧的手死死捏成拳头。
“陛下也知道我爱干净，所以自从陛下和周不言圆房，我就断了念想。”
萧忘尝到了腥甜，是自己咬破了嘴唇内壁，“不知陛下可还记得很早以前去盐村的路上，陛下送我的那只蝴蝶。”
“那时候我就告诉过陛下，我想要蝴蝶，但是要陛下单给我的，我一直以来都只想要陛下单独给我的。”
“我要的，就像那只蝴蝶，就只给我一个人，也只给我一个人看。”
那只单独只给他的蝴蝶，现在被做成了干蝴蝶，被完好保存起来。
萧忘笑了笑，看向楚星辰，“可陛下不是，所以我后来就断了念想。”
“我不想...碰别人碰过的。”
萧忘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点点落入楚星辰的耳中，不想碰别人碰过的？
萧忘没看楚星辰，他敛眉继续道。
“虽然我也知道我身处陛下的后宫，就不该有这种想法，但是...我没法控制自己。”
“我知道陛下不会怪罪我，这次我就直接说个清楚吧，也免得陛下还一直挂念着，这一次出宫，我彻底想通了，天地那般宽广，老是拘泥在感情中也没必要。”
“与其争风吃醋，不如海阔天空，感情孩子对我来说，就是锦上添花，有最好，没有也必须要勉强。”
“我决定和你当朋友，所以之前才说假圆房。”
楚星辰缓了一下，才懂了他的意思，原先他确实喜欢他，但她有了周不言，所以他不喜欢她了。
别人碰过的，他不想碰了。
在他眼里，她是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