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略带强势地将顾翩翩的下巴挑起。
近在咫尺间的凝视，让他在她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好像是有些瘆人。
她灼热的吐息，顺着鼻间有些局促地呼出，将他的手指层层包围。
挑衅的目光当中，带着几丝迟疑。
……霍清昂这是要做什么？
“霍太太就这么想……和我同年同月同日死？”
他挑了挑眉，冷如寒冰的脸，掠过一抹耐人寻味的挑衅笑意。
什么？
他说，她想和他同年同月同日死！
威胁不成，还反被讥嘲的顾翩翩，紧绷着脸，周身的血液都在翻腾奔涌。
想要……淹死霍清昂。
见她生气，鼓得高高的脸颊两侧，像是含了两颗乒乓球似的。
霍清昂今日原本分外疲乏的心情，突然好了数分。
他定定地看着她，勾着笑意的嘴角，漫不经心中透出一缕玩味：
“霍太太，我是男人。”
“你见过哪个男人会说自己……不行，不能？”
既然没有男人说自己不行……不能。
那么：
霍清昂这个意思就是——会保证她的生命安全了？
顾翩翩悬吊吊的心，逐渐归于平静。
不过……捉弄这件事情，谁又不会呢？
她细长白嫩的手，缓缓抚上霍清昂的双腿。
滚烫的手心温度透过高昂的面料，传到他的肌肤，上下摩挲的温度与力道恰到好处。
想要挑逗他？
深知她只会停留在这个尺度，绝不可能产生下文的霍清昂，舒服地闭上了眼。
她这么想要给他按摩，那他……当然要给她机会。
只是，不经意间：
手指的力道突然加重些，从他的膝盖，一路缓缓向上，而后来到他的腰停下。
她放在腰部两侧的双手，用力一撑。
而后：
突然将头，埋进了他的两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