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我们庄上,最好是把他抓了送官!”
“对!把他送官!与他断绝了关系!”付豹随声咐和。
付虢没想到亲戚们如此绝情,拔剑在手,喝道,“我们血脉相连,怎可如此绝情?你们不跟随我起事便罢了,反而要抓我报官!?”
付紫菲正好进来,见此情形,不明就里,愣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
付望举见势不好,“忙道,休得胡说!我们血脉相连,断不会做这无情无义之事。贤侄息怒。”
付虢听了叔父的话,也不好过分违逆,收了剑,恨声道,“想不到你们如此薄情寡义!窝囊胆小!我今起事,不只为私仇,更是要推翻无道昏君,想那卫缪昏庸残暴,无恶不做,不仅横征暴敛,而且强收初夜费,你们竟然也能忍吃吞声!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练那功夫又有何用处?”
一席话说到众亲友的痛处,都默不作声了。
付望举忽地想起近日各乡传唱的歌谣,“人不满寸,采木去后。寸点虞上,几灭东圣。”便道,“贤侄,你的名字,是口王国,还是寽虎虢?”
付虢道,“小侄是寽虎虢。〞
“哎呀!“人不满寸,采木去后。寸点虞上,几灭东圣。岂不说的是贤侄?!”
付虢装做不知,道,“这是什么话?听不懂?”
付望举道:“近日不知何故,到处传唱此谣。原也不知其意。今日听贤侄一番话,忽地想起。那人不满寸,不就是个付字,采木去后,不就是个爫字,寸点虞上,不就是个寽字和虍字,加个几字,不正好是个虢字吗?”
大家一听,确有几分道理,那付万举说,“这是老天叫贤侄灭东圣呀!”
付虢见大家似乎心有所动,便一鼓作气说道,“我不知道叔父说的是什么?但你们每天日出而作,日落方息,汗水浸透了整件衣裳,双手十指都磨出了老茧,却仍然无足粮果腹、无寸衣保暖、无片瓦遮雨,而那些当朝掌权的人,整日里无所事事,每天却住在大屋里,日不晒雨不淋,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这公平吗?”
“不公平!”众人听了,怒火中烧,挥拳叫道。
“即使这样,他们还不满足,抢夺你们的口粮、剥去你们的寒衣、凌辱你们的新娘!一路行来,我只见饿殍遍野,百姓生计不着,流离失所,怨声载道。这是谁的错?”
“是卫缪那昏君!”付紫菲道。
“对!天下痛恨卫缪暴政已久,只要有人登高一呼,必应者云集,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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