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岽如出一辙的表情，冷肃又气势汹汹：“你敢？”
霍霆岽道：“这天底下还没有我不敢的事。”
他严重怀疑这小子有“恋母情结”，或者这和他从小在林柒身边长大，母子俩相依为命有关。
可他不能惯着。
他务必让这小子清楚，林柒并非是他私有物。
墨墨道，“那我就让你破产！”
霍霆岽莞尔勾唇，强忍笑意，“你怎么让我破产？”
墨墨也不想瞒着了，索性与他摊牌了，“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破产。如果你有好好研究过华策集团的股权架构，你就应该知道，华策集团，除你之外的第二大股东是谁。”
霍霆岽脸上的表情，有些许凝固。
他自然对公司股权架构清楚不过。
华策集团，他持股比例占百分之四十九，除他之外的第二大股东，占股比百分之十五。
但这个股东身份十分神秘，难以琢磨，就连他，都只知此人姓“莫”，人称“莫先生”，这个“莫先生”从未出席过董事会，任何事宜，都是邮件通讯，除此之外，他也有专门打理事务的
代表，任何重大议程，都是通过这个代表传达给“莫先生”的。
莫先生……？
霍霆岽拧了拧眉，望着墨墨稚嫩的脸，心中竟有些不可思议的猜测，却又立刻被他否定了。
虎父无犬子。
他只知道，墨墨掌握着很厉害的黑客技术，随随便便研发一个病毒，都能搞垮华策防御系统，可他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不满八岁的孩子。
八岁……
八岁的孩子能干什么。
霍霆岽很难将他和“莫先生”联想到什么关系。
他问：“你认识那个‘莫先生’？”
墨墨道：“你要不要再猜猜？”
霍霆岽道：“你在和我打哑谜？”
墨墨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弧度：“有没有可能，我就是那个‘莫先生’呢？”
霍霆岽道，“怎么可能？我查过那个‘莫先生’的资料，他今年三十五岁。”
墨墨道，“你确定吗？资料这种东西，不是随便就能篡改的吗。没想到，你竟然信以为真了。”
霍霆岽眼神微微一愕。
倘若这件事是真的，足以跌破他的认知了。
他不认为，墨墨有可能是那个神秘的“莫先生”，若墨墨真的是“莫先生”，那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