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很崩溃。
“我可不可以不出去？”
“不可以。”警察严肃地回答。
温雅知道自己这句话是白问，怎么可能可以不出去。
“那我能去上个厕所吗？”温雅声音依旧沙哑，听着脆弱又可怜。
她想上厕所，不可能不让她去，警察给她松开手铐，看着她进入卫生间，两人在外面侯着。
温雅在卫生间里待了许久，直到警察催促她才慢吞吞地走出去。
“走吧。”
重新被戴上手铐，她被带出病房。
一路上周围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
温雅却没有低着头，一直抬着头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眼珠子都不曾转动一下。
仿佛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温大小姐。
但实际上她用了多少力气撑着自己，让自己看上去不要那么狼狈，只有她自己知道。
周围人的讨论声入耳。
“她就是网上说的那个温雅吧，长得挺漂亮，没想到心思那么歹毒。”
“谁说不是呢，闹出这么多事，何止心思歹毒，我看她就是心里扭曲的。”
“真是害人害己，温氏集团因为她的事也受到了重创，真是谁遇到谁倒霉。”
“看她的表情，就算要进监狱了，看着也没有任何悔过的意思。”
温雅加快步伐往外走，面上她平静无波，在心里她崩溃地劝自己不要去听这些，不要去听。
记者都被拦在医院门口，见温雅被带了出来，大家都一拥而上，话筒都快怼到温雅脸上了，面对记者的提问，温雅抿紧唇，一言不发。
好在有警察在，很快将场面控制住，记者被隔远。
一片混乱中，没人发现温雅的手心里不知何时捏住了一把折叠匕首。
陆景辰和楚娆来医院看阮阮，正好看到这混乱的一幕。
两人并不打算停留，陆景辰揽着楚娆离开。
“陆景辰。”
一直没有说话的温雅终于发出声音。
记者们也注意到了陆景辰和楚娆，立刻朝他们举起相机。
“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温雅的声音里难得充满恳求。
“我跟你没什么好讲的。”
“求你，我就讲几句，我都落到这个地步了就当可怜我。”她自嘲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