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关系？”
乔影：“嗯。”
霍婧月握了握拳：“太好了。”
乔影：“有事？”
“是这样的，我……”瞥见霍承东还在，霍婧月瞪他一眼：“能不能走开？大人说话，小孩子躲一边去。”
霍承东指着乔影，无语道：“她比我还小……”
在霍婧月凶狠的眼神下，霍承东闭嘴，默默走到一边。
“那个、程律师他还在京城吗？”
“不在。”
霍婧月的眼神从期待肉眼可见地失落。
之后，
霍婧月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有关程靳言的事，字里行间不难听出对程靳言的崇拜以及钦慕之意。
趁霍婧月喘气的功夫，
乔影打断她，道：“你喜欢他？”
霍婧月一愣，没想到乔影会这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