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撇嘴，虽然觉得有点吵，但也还凑合。
毕竟不去思考才能够压制住晕车的感觉，但是一旦放歌，熟悉的歌曲他往往会下意识地跟着哼唱，一哼唱就要去想旋律，想歌词。
有点不爽啊，努力地闭了闭眼，将头埋到小被子里面。
刚埋进去，《平凡之路》唱完，音乐被韩子瑶切换成另外一首，刚听前奏并不太熟悉，但很快——
sundays coming i anna drive my car
to your apartment ith present like a star
forecaster said the eather may be rainy hard
but i kno the sun ill shine for us
……
一口老血。
抬起熊掌，捂住耳朵，瑟瑟发抖。
韩大小姐，我苍某人，给你跪了！
……
一路高歌向北行。
这是一个漫长的节奏，漫长到下午的时候，韩子瑶也很快无聊起来，凑到顾苍身边睡起来，只有秦伊人依旧打着精神在开车。
车子行驶过几个省份，在夕阳西下的时候，从高速下来。
“这个地方……叫牛城。”见车速慢下来，韩子瑶掏出手机看了看，“这个有点熟悉，貌似是第一次全国pm2.5普查时候的NO.1，啧啧，伊人你可真会找地儿。”
秦伊人淡淡回应道：“那我们开两个小时，去石门？”
“两个小时？那还是算了吧，今天就在这里吧，我好累来着。”韩子瑶伸个懒腰，“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吧，然后我去买东西带上去吃。”
“好。”
两个人说话之际，顾苍也逐渐醒过来，刨开少数清醒的时间段，这一天他几乎都是睡过来的，只觉得头脑有些发懵，不过还是慢悠悠地坐起来，透过窗户看向外面。
依旧是大马路，不过两边已经有建筑了，表明这不再是高速。
而两边的环境……虽然建筑上披着一层雪，但看起来依旧很熟悉，尤其是在经历由郊区向市区转进的一个十字路口那里，看到那非常熟悉的大铜牛之时，顾苍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牛，牛，牛城？
“怎么啦苍苍？”看到他的异样，韩子瑶凑过来。
顾苍急忙平复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