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用他开口，副导演已经很肯定地开口：“我真没收钱，真的没有收。”
导演：“……”
他气呼呼翻了个白眼：“我什么时候问你这个问题了！”
找回场子，他沉吟半晌，心里开始发突突，“这个宁枝不会真的会点这方面的东西吧？”
副导演也有点心慌，要是宁枝以前的直播都不是剧本，而是实打实的，那他们这么算计她，可能……不，是一定会报复吧！
在屏幕那一头的白胖子、灰袍道人几人也在时时刻刻盯着宁枝的动向。
看着宁枝要带着人去拜土地神龛，小店员看了眼白胖子，觉得这祖宗不好说话，便把头扭向灰袍道人的方向，“大师，刚刚宁枝说那对夫妻发死人财，是什么意思啊？”
灰袍道人没说话，店长开口解释，“所谓的死人财呢，在我们这个行业里，分为了两类。一种说的就是那些御鬼、练鬼，通过鬼来达到自己目的的黑玄师。另一种说的就是盗墓贼之类的了。”
不过盗墓贼也是分了好多类的。
绝大多数传统意义上的盗墓贼基本上都是偷陪葬品的，但是发展到现在，盗墓贼偷的可就多了。
有偷尸体出去配阴婚的，有偷头发拿出去做成假发卖钱的，还有专门偷死人衣服卖出去珍藏的，总之只有正常人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至于刚刚那对夫妻，”店长停顿了一下，“他们身上没有灵气波动，所以不是御鬼的黑玄师，那应该就是后者的盗墓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