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愿在她没有同意之前去接触她的秘密，所以这些东西，都只能林瑰亲自来说。
“是妈妈……”林瑰的情绪稳定了些，她没想到傅聿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声音中还是有些哽咽，“我见到了，害死妈妈的人。”
所有的异样并不全是毫无预兆的，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来到她的面前。
不用调查得更清楚，她能笃定。
傅聿揽着她的力道紧了些，在听到这话后，声音变得有点干涩：“你见到了？是在什么时候？”
回家的路上他还在纠结那件事情该不该说出来，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她已经见到过文玉婵的前夫了。
平心而论，这个世界上某些圈子真的很小，总能在自己意料不到的时候，遇到一些熟悉的人。
林瑰的声音有点哑：“在大剧院门外的巷口，他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所以我让人查了他。”
知道自己的世界是一本的背景之后，林瑰就对自己的直觉什么的很相信，原本只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哪知道还能牵扯出这件事情来。
听到这儿，傅聿悄悄松了口气，只是见过一面，只要不是从文玉婵那边作为出发点的，那更深层的事情应该就还没有被发现。
不然的话，他真的很担心，要是知道这些东西的时候她是一个人，该会有多孤独。
就连以为的意外都不是意外。
“可是傅聿，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哭也哭过了，情绪完全冷静下来之后，林瑰就开始在脑海中寻找那些自己觉得不合理的地方。
距离那次事故终究是过去了快二十年了，况且当时还是在醉酒的情况下，后面又经过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为什么那个人，偏偏会把路雪妍女士长什么样子记得那么清楚呢？
还在第一次见到林瑰的时候，目光闪躲，露出了些类似于心虚的表情。
什么情况下，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林瑰心中浮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小瑰。”
傅聿突然叫她。
他轻轻放开了自己的动作，转而用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幽黑眸子很认真地和林瑰对视。
林瑰何其聪明，从前只是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现在有了契机，不用傅聿说，她自己已经有了相关猜测。
仔细看了，傅聿才发现她的眼尾是红的，睫毛已经被泪水沾湿，可眸光却很亮，她望着他，正在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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