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顾家的男人,今天老娘豁出去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否则你不知道锅儿是铁倒的。”
吴所谓骂道:“你狗日的疯了嘛,下手没轻没重的,我吴所谓在战场上杀过那么多的敌人,你真的以为我打不过你吗?再不停手,我就跑出去,不回来了。”
女人骂道:“你就算死在外头,也比呆在家里怄我好。”
吴所谓见女人此时已经发疯不可理喻,就准备往外跑,无奈大门已经被女人上了门闩,情急之中哪里打得开呢。
女人紧随其后,手中的木棍劈头劈脑地一阵乱打,打得男人疼痛难忍,心急如焚,只得一手护头,一手推开了卧室门,大步流星地跑了进去。
急忙转身关上门,准备倒闩,那女人在外面抬腿一脚,“砰”地一下踢开了卧室的门,当即劈头一棍打在了无所谓的脸上。见到女人来得实在凶猛,他忍住痛,急忙伏下身子钻入架子床的底下去。那女人见男人还在躲她,更加生气,举着手中的木棍照着男人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一折猛打,不料她用力过猛,手中木棍啪地一下断了。
女人扔掉了手中的半截木棍,顺手操起门边的拖帕,用拖帕往床底一阵乱捅。边捅边喊:“我看你到底出不出来?”
吴所谓躲在床底的一角,见女人捅不着他了,当即胆大起来。回击道:“你这女人有病吧,你有打男人的权利,我有躲着不出来的权利,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吧。”
女人更是气恼,骂道:“你还嘴硬,老娘偏不信你的邪。”
说罢,女人将拖帕往身后一丢,抓住床沿,往外使劲一拉,只听吱嘎几声,就将架子床拉出来两尺多宽。然后捡起地上的拖帕向床下一阵乱捅乱打,吴所谓被那女人的拖帕弄脏了衣服,也弄脏了脸,见床下藏不住了,实在躲不了。只得爬起身来见窗户是打开的,忙“嗖”地一下跳出窗户去了。
那女人见状,提着拖帕追到窗前,只见男人双手叉腰站在窗外,气咻咻地对她说道:“你也不要再打了,我们的婚姻已经走到头了,你这个婆娘太霸道,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你。算啦!谁让我是男子汉大丈夫呢,不和你一般见识。我走啦,今生今世不会再回来了!想通了就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吧,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互不相干,我这个无用之人也就不会连累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女人依然骂骂咧咧地,将拖帕扔向了窗外的男人,吴所谓一闪身躲开了。转过身去,大踏步离开了这个院子,头也不会,走得很坚决。
吴所谓从老家桂溪镇乘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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