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啊,你啊,以后不用跑了,我们会把他的病例全部整理出来,并对以往的病例,以及国外的病例,都会给你提供参考的!”
刘半程非常感激,没想到人世间的好人,能为对方考虑的人,有这么多啊,于是他对范常林的照顾,成了他体会生活幸福的一个难得的机会。
刘半程和范常林住进医院的时候,省城大街上的杨树,还是光着树杈的。
一直到海棠花开的时候,这位伙计还没有醒过来。
刘半程经常面对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兄弟问道,“范常林呢范常林,你到底能不能醒过来了!你再不醒,我就要疯了!就要崩溃了!”
他对医生也一次又一次表达自己的想法,
“医生,你对他的病情判断是不是有误差啊!”
主治医生,被刘半程的一再追问,也开始怀疑自己,
“小战友,这个呀,我也不好说了!”
......
就这样,刘半程也不再寻求什么失望和希望了。
自己即不是医生也不是范常林的本人,相信也只有相信,他只要而在呼吸,只要医生没有下达死亡通知书,我刘半程就得坚持,因为我刘半程是他的班长。他是我刘半程的兵。
省城医院对过有一家炖汤馆,他家的老母鸡,已被范常林吃了20多只。
为范常林擦粑粑擦尿用过的卫生纸余下的那些空圆筒,已经在刘半程的床底下装满了一纸壳箱子。
而且擦身子的专用手绢也换了十几个。
这天中午,两位老人胆胆怯怯地推开病房,后面跟着主治医师。
进门后的俩口怔怔地看了看床上的范常林,又痴痴地看了一看在床头正忙碌的刘半程,只听“扑通”一声双双跪倒。
说了一声,“班长同志啊!”之后就泣不成声。
刘半程被两位老人吓得一惊,忙回过头来。
他猜也猜到了,这两位应该是范常林的爹和娘。
刘半程急忙放下手中的擦布,迅速回身弯下腰用双手同时搀起两位老人。
两位老人一高一矮,花白头发,手都很粗糙。
他娘带着蓝色围巾现在已经哭成泪人,却极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一边接着刘半程的手,一边侧着头看向床上的儿子,此时他的儿子正露着后背身子,白条猪一样。
刘半程说,“大爷大娘咱们一会再哭,你俩快帮我把你儿子翻过来,没准他能听懂你们说话!”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