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人类那小鬼呢?
耳边的呼吸声某一刻开始便减弱了,因为不是消失白僳没太在意,结果他这边又看了会,人类少年刷刷的笔触声也停下了。
白僳回头一看,第一眼没看到高天逸的身影,第二眼才在厚实的架子后找到。
少年人踮起脚,极力去看最顶上的那枚牌位,受限于身高他看不清楚,却也没求助。
指尖大概是触摸到了架子,摸到了一手灰,接着少年人手掌作扇挥了挥,把一点没有减少的线香燃出的烟挥散,随后他愣在了那。
这一愣便愣到白僳过来找人。
黑发青年从桌子另一边绕过来,提溜住人类少年的领子,像拎小猫般把人拎起来晃了晃。
“回神了没?”白僳问道。
呆呆傻傻的人类少年被晃得脑袋左右摇了摇,没有第一时间给予回应,脸也跟着逐渐涨红,似乎憋了一口气迟迟没有吐出。
白僳:?
于是白僳使得力道大了些,感觉能把人脑子里的水给晃出来。
这次,人类少年发出一声呻吟,捂住自己的脸,长舒一口气。
少年人捂着脸,将一切事务隔绝在手掌外,调整完呼吸与情绪后,才闷闷地开口:“最顶上的那个牌位不对。”
正常来讲,最主要的位置供奉的总是祖宗的牌位,不说是温家村的最早的那位祖先吧,也绝对不可能是这么近的一个日期。
甚至比第二排的死亡年份要晚了好多年。
“还有……名字。”
高天逸终于抬起头,他目露迷茫的神色:“我看到了……”
遮眼的烟气这会儿随着从门外吹入的风飘往另一个方向,最顶上那枚的名字也显露出来。
那上面写的是……温桃的名字。
……
“夏前辈,就这么放他俩出去没问题吗?”
祁竹月忧心忡忡地捧着个水杯,坐在院子里。
在不久之前,想要去山上看“庙”的未成年人找到了陪同者,并在主事人夏成荫的应许下出了门。
祁竹月总觉得白僳不是会阻拦的人,而高天逸又表现出一副勇往直前的姿态,两者一相碰,那“庙”真的能安在吗?
他们身处温家村的这个巨大漩涡中,如此莽的行动……算了,谁莽能莽过直接偷书的白僳呢?
祁竹月放弃思考状,决定顺其自然。
该来的总要来的,逃避只是一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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