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指微微用力,将人类的手腕捏得生疼,偏偏人还喊不出来,像连喉咙那也压了一只手,扼住了呼吸用的脖颈。
眼看着病人的脸憋得青紫,快要朝着咽气而去时,旁边传来的女性声音救了人一命。
“白僳……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陈梓帮完护士的忙,顺便对活动室观察了一圈,等回来后就发现白僳没在陪之前的病人玩球了,而是抓着对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而且病人的状态也挺奇怪,从背后看不清,只能看到人在发抖。
“啊。”轻叹一声,白僳松开了手。
他不止是松开了手,还松开了其他东西。
病人像是获了救般努力汲取着新鲜空气,他喘了好一会才恢复正常的呼吸频率,并意识到了什么,手脚并用地开始往一旁爬。
他试图逃离白僳。
黑发青年也未阻止,就看着病人连滚带爬地跑到一旁捡了球,寻了个护士就开始哭,哭半天也说不上话。
陈梓奇怪地靠过来,又问了一句:“他怎么了。”
“大概我凶了他吧。”白僳随口答了一句,“他前面差点把球拍到我的脸上。”
黑发青年只字不提那病人要拿他胸牌的事。
陈梓也没太在意,只是打量了两眼白僳的脸,确认黑发青年并未破相。
“他要打你……啊啊,你那还真是挑错对象了。”
陈梓感慨了一句,手上拿着的纸张倾斜,露出上面写着的字,白僳瞟了眼,发现那是他们需要做的面子工程的工作。
说起来……另一位合作过的人类女性也很认真。
白僳指的是祁竹月,惯常梳着马尾的女性上次给他当“助理”时可谓是面面俱到。
“对了,祁竹月呢?”
“啊?你问她啊……”陈梓收起了纸,“好像是局里有别的任务需要她,来这里对她可能不大友好。”
这个说法是事实,就祁竹月那个高灵感的反应,说不好她来出任务的话,会不会隔天就被精神病院给判定为精神病,给强制收治了。
白僳也没说什么,就是点了点头。
病人们的活动时间才进行了一半,但陈梓觉得这边没有线索,想去其他地方看看。
她问白僳往哪里走,她个人倾向于上楼看看。
白僳看了过去:“上楼?”
陈梓点了点头,她对于三楼往上还是有点在意的。
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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