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漓的存在，几乎是给其他秘书们打了个完美的样。
据说那几年的秘书处卷到不行。
“我还去过那家孤儿院……”
似是对自己的行为有些不齿，叶梨声音低落下来，“15岁之前，她一直叫苏娟，跟孤儿院的院长妈妈姓。后来，傅氏接手了孤儿院。”
十多年前的慈善手段远没有现在这么完善。
现如今有专门负责慈善对接的流程，企业出钱，慈善机构出人出措施，最后把慈善名目和相关荣誉落实到企业头上就好。
可十多年前，这一切都是企业亲力亲为的。
不止帝都郊外那家孤儿院，国内还有很多孤儿院都是傅氏在资助的。
当时官方还大肆报道了一番。
叶梨把手机递给了秦楚。
相册里有十余张老照片，一看就是叶梨从孤儿院拍回来的。
有10年前，傅老爷子跟幼儿园签署帮扶协议的官方照片。
有孤儿院收集在册的官方报道。
还有傅氏的审批手续、更名流程等等。
为了表示傅氏不是作秀给人看，而是真心实意为社会做贡献，会对孤儿院那些孩子负责到底，傅氏集团的高管们都一对一帮扶了一个或者几个孩子。
其中好几个人，还给帮扶的孩子改了自己的姓，言下之意，会把那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
其中一张泛黄的更名书里，原名苏娟的女孩子，被改名为黎漓。
目光划过那个落款，秦楚神色一顿。
“她的名字，是傅厌辞改的。”
说着，叶梨点开邮件，推到了秦楚面前，“我知道这样的恶作剧我不该信，可是楚楚，我甚至都不敢拿去跟傅厌辞求证。”
看着邮件里的内容，秦楚错愕抬眼，“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