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最好的状态。
李姐并不在公司，不知道是带别的艺人去了，还是有其他事要办。
直到晚上，她才打了个电话给墨芩，问问今天的情况如何，是否还顺利。
“明天我会跟你一起去现场。”
“就你那个水平，我也不求你能取得多好的成绩，只要能晋级到第三轮就行。”
“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要知道这个机会我可以争取了好久，才抢来的。”
被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传来李姐尖锐的絮叨，墨芩则是在一旁鼓捣着这几天好不容易凑齐的东西。
如果顺利的话，明天就可以拿回属于原主的东西了。
李姐说完，半天都没听到对面的人吱声，她问：
“你都记下了没？”
“……”
李姐加大音量：“你在听吗？？”
墨芩这次听见了，抽空回话：
“啊？嗯，听见了。”
听见了不等于就会照做，更别说她还没听见。
无非就是给她灌输公司有多好，对她有多仁至义尽，若是真的好，最后也不会费力榨干原主身上的最后一滴价值。
“……行，那明天早上节目现场见。”
李姐挂了电话，觉得自己的嗓子有点哑，可能是刚才说话吼太大声了。
本来她都已经找好了买家，现在看到墨芩似乎还有点价值，她又将那事往后推了推。
若是这次能有点起色，墨芩可就不只是这个价格了。
李姐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只是……
奇怪，怎么感觉墨芩没有之前听话了？
李姐细细回想，但墨芩最近既没有反驳过她说的话，也没有表达过任何不满……
嗯，一定是她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