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四处巡逻，顿时安静了下来。
李怀德本想引动暴乱，让张连山无力掌控轧钢厂，但是现在老工人都怕了，这事弄不好引火烧身，随时被击毙。
谁不怕死？
易中海等人都是老油条，懂得察言观色，他们压根不敢在冒头冲在最前面。
轧钢厂快速安定下来，无人在闹市，就连在食堂吃饭的工人都不再交头接耳，只是默默吃饭。
食堂每个角落都有军人在巡逻。
易中海难得老实，安安静静的吃饭。
唯有李怀德有些慌，现在那两个犟种被逮了，万一审问出是自己让他们冲击新车间，自己岂不是要倒霉。
现在李怀德想尽办法去接触那两个犟种，但是都无功而返。
李怀德不知道张连山才是轧钢厂唯一话事人，不然他绝对不敢乱来。
犟种二号被带到保卫科，直接上刑，用辣椒水抹眼睛，用棉纸板贴在胸前，再用大锤砸，五花八门的刑讯手段，不怕他们嘴硬。
二号虽然是犟种，但是不代表他能不惧生死，不怕痛。
二号连一个小时都没撑过，就全部交代了。
只不过李怀德只是隐晦告诉他们，厂里面官僚作风太严重，有些人思想严重偏离国家政策……
李怀德就是利用这群人愤青或者想进步的思想。
王科长冷声说道，“蠢货，你知道冲击新车间和独立车间是什么罪名吗？”
二号犟种顿时委屈道，“我们没冲进去。”
“冲进去了，你们就不是这个下场了，而是当场被击毙！”王科长大声指责道。
犟种不犟了，脸色惨白。
可他们没有实质性证据证明就是李怀德指使他们去冲击新车间的，就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李怀德完全有把握把自己摘出去。
张连山也不想搞莫须有或者硬赖在李怀德头上，想收拾他们，随时都有机会。
一号犟种最惨，被拉回轧钢厂禁闭室后，有人专门去破坏他的伤口，痛的他差点晕厥。
“别打啦，呜呜呜，你们太欺负人了，我也是按照国家政策办事，打击官僚作风而已，你们至于开枪打我吗？还有王法吗？”
一号犟种撕心裂肺的喊道。
犟种只会更惨。
……
党支部会议。
张连山也参加了，李怀德也在。
李怀德皱眉看向张连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