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真的，上次宴会，我可是在现场的。”
“对，我也是，反正从来没见过白总对哪个女孩子，那么在意过。”
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着。
有羡慕，有好奇……只有角落里一双透着阴暗的眼睛，一直追随着白千墨的身影。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
“这个项目，明天我会安排人送项目书到你们公司。”陆总道。
“可以。”白千墨答应。
陆总看得出来很是激动：“来，敬白总，提前祝我们合作顺利。”
白千墨看了一眼酒杯，他的酒杯已经空了。
陆总也发现了，朝着侍应生喊道：“给白总端杯酒过来。”
很快，侍应生将一杯红酒放在了白千墨的跟前。
“来，白总。”陆总再次提杯。
白千墨端着酒杯，和陆总浅浅碰了一下，然后喝了下去。
放下酒杯，白千墨道：“时间不早了，先告辞。”
目的已经达成，陆总自然很高兴的送白千墨出去。
只是走到宴会厅门口的时候，被人撞了一下，衣服上瞬间湿了一大片。
“哎呦，你怎么回事？”陆总不满的道。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清洁工唯唯诺诺的道歉。
说完，又拿出一个抹布道：“我这就帮您擦干净。”
“哎呀，你别搞了呀。”陆总气得不行：“你赶紧让开吧。”
“真的对不起。”清洁工从清洁车上拿出一个袋子道：“那我这还有一件工装衬衫，要不您先换上吧。”
“哼，真是不知所谓，等着被开除吧。”陆总气呼呼的将袋子夺了过去。
白千墨看了一眼道：“陆总，不用送了，你先去换衣服吧。”
“这……”陆总有些迟疑，他的确很想把衣服换了，毕竟里面还有宾客。
虽然是件工装衬衫，也比这件脏了的好。
“去吧，石里已经去取车了，马上就到了。”白千墨说着，继续朝外走去。
陆总挥挥手道：“那我就不送了，失礼之处，明天我亲自去千华集团，给您赔个不是。”
白千墨没有回应，继续朝外走。
清洁工低垂着头，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
“别杵在这里了，看着你就来气。”陆总说完，就转身去了洗手间。
清洁工这才抬起头，唇角勾起一丝得逞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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