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尚早,等到入……入暮,再劫不迟!」
马谡对这位副将很是不满,他是个好论军计、喜高谈阔论的性子,汉军在这座山中埋伏两日,闲得发慌,他便想找王平讨论兵法。
哪知王平是个沉闷的性子,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偶尔憋出一句,也是结结巴巴,词难达意。
因此,马谡对他更是轻视,此时见他胆敢拦阻,不由皱眉冷道:
「某曾立攻取安定的军令状,如今两日已过,寸功未立,如何还能等得?某意已决,不必再劝!」
王平见劝阻不得,只得叹了口气,无奈应下。
其实在他看来,此刻发动进攻,抑或入暮时分发动进攻,效果都是有胜无败,毕竟以有心算无心,汉军早已占得先机。无非是比起现下发动进攻,夜晚劫营可收获更大战果。
当然这也并非决定胜负的关键,既然主将主意已定,王平也便不再劝阻,下场准备。
时安定郡兵皆卸甲四散,分头生火造饭,背后山头,忽得沙沙之声大作,讶然回首,却见林中探出无数打扮怪异的人头。
「汉兵……汉兵来了?」
崔谅瞠目结舌,含在嘴中的一口尚未嚼碎的油饼含含糊糊,怎么都咽不下肚了!他万万没想到,居然在安定境内遭遇埋伏!
副将匆忙召集兵将试图抵抗,只是,汉军行进之速远超安定军想象,他们高举长枪大刀诸般兵器,口中高呼「呼呼呼」,撒开脚丫子一路猪突狂奔,二百余步距离,不过数十息便已跑完。
许多魏兵还未来得及穿戴好甲胄,飞军便已杀至跟前,只一轮便将安定军冲得七零八落,再难成气候。
半数离得远的安定兵见状,顾不得地上的甲胄兵器,鬼哭狼嚎,扭头便跑,直恨爹娘少生了一双腿脚。
马谡远远瞧见,心中大急,若教这些魏兵跑回城中,稍事整顿,岂非平白给夺城增添困难?
他急得大喊:「散阵,抓虏啊!」
只是飞军将士多非汉人,如何听得懂他的指挥?纵使马谡喊破喉咙,战场中的飞军将士依旧自行其是,乱糟糟地丝毫不为所动。
豆大的汗珠从马谡额头冒出,他不由有些后悔,这一番贸然出击,或许真的过于仓促了。
正感紧张时,忽见阵中斜刺里闪出一匹快马,马上一员
猛将腋下夹着一员魏将,于阵中来回飞奔间,口中发出奇怪的喊声。
原是王平早料到有此情形,提前做了打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