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条件反射般说出另外五个字：“符号看象限。”
话音刚落他就愣住了，意识到暴露了什么，可是根本控制不住。
石城收回目光，淡淡道：“这就是被诅咒的含义。”
“而幸运儿，指的是十倍力量进化。”
林牧全身心如遭雷击，久久不能回神。
半晌后，耳边悠悠响起石城的话语：“说说你的真名吧。”
林牧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林牧……前辈，你是怎么知道？”
石城说道：“一开始我就说了，我们是一样的。”
林牧一开始只是纯粹的好奇，谁知来到这里跟石城聊了没几句，就挖出这么大的瓜来。
力神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林牧感觉真相恐怕会颠覆他的认知，求知欲像一只噬元兽在心里疯狂闹腾。
林牧寻思片刻，说道：“前辈，我想知道更多关于力神蚁的真相。”
石城点点头，答非所问：“你所在的世界，末日进程到什么时候了？”
林牧如实回答：“两个月左右。”
“太早了。”
“什么太早了？”
“现在告诉你力神蚁的秘辛还太早了。”
林牧：……
“那我可以知道些什么？或者我需要怎么做？”
“第一，不出所料的话，木尘那大嘴巴子应该跟你说过尸王的本质吧？”
“嗯。”
“你可以这样理解，力神蚁与尸王是……同一种东西。”
“同一种东西？”林牧听得雾里探花，感觉抓住了某关键线索，却迟迟看不到真相。
石城点到即止：“第二，你现在需要尽一切可能让自己变强，直到凌驾于一切之上……否则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得，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林牧想了想懒得追问，于是换个问题：“前辈，我该怎么像你一样变成人？”
石城说道：“很简单，方法有两个，第二种甚至马上就能做到。”
林牧一下就激动了，洗耳恭听。
“第一种，超越九级，脱凡为神。届时你可以孕育一具半神之体，选择人类形态即可。”
超越九级，脱凡为神……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关九级之后的说法。
原来九级之后，就是神祇吗？
至于这个方法的真实性，林牧现在暂时没有办法验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