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开心。”
牛丽“嗯”了一声：“我曾经调查过张雪，也请个心理侧写师评估过张雪。她的智商起码超过130，但最大的缺点和最大的优点都是太执着。她的目标是她父亲张恩全，所以她的梦想是当主持人，并拿到‘金话筒’奖。她一天不拿到这个奖，一天就不会把心思放在其它事情上。”
徐松一愣，他还从来不知道这个，叹道：“‘金话筒’奖？谈何容易？”
这可是龙国对于主持人的最高嘉奖，但是，进入大娱乐时代这23年，有17年是颁发给了龙视的主持人。而剩余的六届，天青电视台三次，升日电视台两次，凤祥电视台一次。
雄西电视台作为全国排在五或六上的电视台，主持人怎么可能拿到金话筒奖，何况张雪还只是一个电台主持人。
“没办法，张恩全拿过。”牛丽笑道。
这件事徐松同样不知道，但张恩全就算拿过，那应该也是大娱乐时代之前的事了。那个时候各地电视台都处于改革中，前景岌岌可危，竞争远没有现在这么大。
“对了，你来狼国几天，没有遇到过什么不公平对待吧？”徐松换了一个话题。
“那倒没有，不过被调戏过两次，还好都是白天，不搭理就行了。”
“我昨天就遇到了......”反正闲聊，徐松把昨天种族歧视的事说了一通。
“那你明天的音乐会，不会遭受到同样的待遇吧？”牛丽有些担心。
徐松摇头：“那倒不至于，越是高级场所，那些死要面子的人，反而越是要讲风度和格局。”
牛丽点点头，又叫了两杯酒，放了一杯在徐松面前后问道：“我觉得你现在的弹奏水平，已经和你那对手贾米森不相上下了，现在就看《天空之城》和《鹰之夜语》，在你们的临场发挥下，谁更能打动听众的心了。”
“抛开临场发挥，你更喜欢哪首钢琴曲？”
牛丽不假思索地回答：“《天空之城》，很温暖很治愈，我不太喜欢过于激昂和霸道的钢琴曲。所以费尔南一直是我的偶像，因为他的弹奏风格就偏向温柔的音色和优雅的旋律。”
“嘿嘿嘿。”徐松把上一杯酒喝完，笑道，“我不能成为你的偶像吗？”
“不能。”牛丽摇头，“要么爱人，要么陌生人。”
“你不说是把我忘了后，就来帮我忙吗？那算什么陌生人！”徐松不满。
“忘了自然就是陌生人，同事也可以是陌生人。”牛丽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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