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研远点头,将宣传单放下,看着祁平安问道:“你这么晚过来,有事找我?”
祁平安颓然坐在椅子上,神情寂寥道:“我又想起了莫测的案子,这么多年了,一点进展也没有。”
许研远太清楚祁平安对这个案子的关注程度了,他叹气道:“这个案子,我也一直在跟,可是时间太久远了,当时的取证水平也不完善,没有提取到任何有价值的指纹,当年只留下了莫测父母的尸检照片和一条领带凶器,还有一张由纸片拼接而成的撕票警告。”
说到撕票警告,祁平安心中一紧,烦闷道:“我在脑海里回想过无数次,莫测失踪前的事情,除了他送我这条对于一个学生来说过于贵重的项链之外,我没有看出任何异常。”祁平安握住胸前的项链道。
祁平安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莫测会遭人绑架?他的家境确实不错,可他毕竟已经是一名初中生,绑架他,算不上一个明智的举动。
“他失踪那天,我身体不舒服提前回家了,没有和他一起,我记得特别清楚,他帮我请假的时候,我收拾书包头晕脑胀拿错了他的课本,这本书至今我还保留着,没想到第二天,忽然就听到了莫家灭门案,莫测也不见了。”
那天祁平安像往常一样去找莫测上学,没想到怎么喊门都无人应答,祁平安只好自己去了学校,也没有看见莫测,等她放学回来,莫测家已经被警察围住了,她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按照你的说法,莫测至少在当天下课前还是正常的,可你第二天上学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这说明莫测在被绑架后很短的时间里就被撕票,他的父母也遭遇了残忍的杀害。”
许研远继续说道:“当年负责侦办此案的警察判断这是一起因为绑架勒索未遂而因财杀人的命案,绑匪绑架了莫测,向莫测父母勒索不成,便将莫测杀害,同时恼羞成怒入室杀人,莫测家里的财物有大量损失,这也印证了这个观点。”
祁平安抿了抿唇,道:“莫测的父母是对他缺少关爱的,可好歹是独生子,怎么可能对莫测置之不理?”
莫测的父亲是一名知名律师,平时工作非常的忙,据说在外面也包养了情妇,所以常年不着家,对莫测从小便不闻不问;莫测的母亲从大学毕业就嫁给了莫父,一直在家当家庭主妇,他与莫父相反,对莫测给予了全身心的关爱,母子两人关系非常亲密。
“警察没有受理过莫家绑架勒索的报警,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惹怒了绑匪,也已经死无对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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