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海贼浑身一抖，连忙道：“当当然，路飞大人！”
“很好。”唐森并没有纠正对方的称呼，他心念一动，旁边的默默然突兀的扩张开来。
“那么，能请你主动走过来，让黛丝将你撕裂吗？”
海贼愣了一下，双眼猛地瞪大。
“路路飞大人，不是说好只要效忠就饶过我的性命吗？”
“没错。”唐森面无表情，道：“所以我才让你主动去死啊。”
“毕竟，我自始至终都不准备让你们这些渣滓成为我的随从，你们的意义，只不过是成为试验品罢了。”
“不——不！”海贼惊恐的转身就跑。
唐森默默的看着这一幕。
“所以，黑魔王印记并不能影响人的本性，让人变成言听计从的傀儡。”
唐森重新开口，道：“站住。”
海贼不自觉放慢了脚步，迟疑的往后望了望。
“你竟然拒绝我的命令，所以，你打算背叛我吗？”
“不不是这样的，路飞大人！”海贼慌乱的喊道：“我我不想死，我是说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但是.不要杀我！”
唐森凝视着对方的表情，没有从对方的神色之中看出任何的恨意。
“即便面对这样无情的命令，对方的反应也只是逃避，而没有心生仇恨吗？”
“这显然是黑魔王印记的影响。”
“所以，被刻上黑魔王印记的人，他的忠诚值并不会被固化到最高，黑魔王印记所保证的是一条底线，一条对方绝对不会背叛的底线。”
“这条底线当然已经很高，足以让人在一般的事情上言听计从，但是对于这些海贼来说，当前的忠诚程度并不足以让他们为自己慷慨赴死，他本性中对于死亡的恐惧远远大过于他对我的忠诚。”
这样的情况并不让唐森感到意外，实际上，唐森认为这并非是一件坏事。
相比起完全愚忠于自己而没有了自我思考的人，唐森认为保留自己的本性的追随者更有用。
“那么，试验结束了。”
唐森心念一动，巨龙庞大的双翼遮住了水银般的月光。
火焰凭空生成，唐森的身影出现在了巨龙头顶的龙角之间。
他摸出阿拉巴斯坦的永久指针。
“出发吧，史矛革。”
巨龙的双翼带起飓风，在月色之中冲天而起。
而身下，默默然膨胀到了极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