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小声说道。
陆墨霆呼吸沉了沉，坐回去沉默地扣安全带，启动了车。
苏念有点后悔提俞枝的事，他不想回忆的事，就不问好了，偏偏管不住自己好奇的心。
「刚刚吃饱了吗？」陆墨霆突然停下来，看向车窗外。
路边有几个小早餐店，门外支着小桌子，有一家的招牌上写着咸豆花。
他想吃咸豆花了？苏念想了想，点头：「我想吃。」
「走吧。」陆墨霆推开车门，径直去了豆花摊。
苏念跟过去，坐到了他的对面。
很快老板就上了两份豆花，两根油条。
陆墨霆拿起瓷勺，在碗里轻轻地搅拌了几下，低声道：「俞溪很刻苦，从小到大，都是区里的第一名。他们家把他视为希望，可以改变全家人命运的希望。我所在的学校是贵族学校，拥有最好的教育资源和教育条件。学校有一个慈善基金会，每年会有一个名额，免费给学业优秀的贫寒学子。初二那年，俞溪来了。」
苏念拿着小勺，怔怔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真的会说这件事。
「我和他，是全校唯二没
有任何业余活动的人。他是没条件，我是懒得去。许朗他们初一时就是各个场子的熟客了，我不爱去，所以渐渐落单，和俞溪就在图书馆遇上了。他来后，我们两个几乎每次考试都是并列第一，他化学稍差，因为有些实验他没有办法操作。会在其他科目上尽量超过我……我不知道你有没有那种经历，绝对公平良性的竞争。我这一生，也就遇到这一次，这一个人而已。」
苏念点点头，小声说道：「我明白你说的。」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晚上还要去打扫卫生，赚钱，挣生活费。那些奖学金，还不够她妹妹的学费，还有母亲的医药费。我去找他，想给他钱。毕竟我别的没有，就是有钱。他正在被客人戏弄，看到我过去了，有些过意不去，事后请我到后面的巷子，吃了一碗咸豆花。」
苏念楞了一下，低头看向了面前的咸豆花。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养尊处优的陆墨霆会吃路边摊，原来他是在纪念俞溪。
「他不要我的钱，但是恳求我做化学实验的时候，可以带上他。他参加化学竞赛，拿了奖，是有奖金的，但他实在买不起那些材料。我提出买两份，他给我打欠条……」陆墨霆眯了眯眸子，看向苏念，说道：「后来我就常去，因为我在场，就能要他服务，他就可以多休息一会。我们一直是好朋友，一直在争第一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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