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瞪着小眼睛道，“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有什么打紧？问问你爷爷就知道了。”那女子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脸蛋，“你还别说小丫头这个面皮生的倒好，回头剥下来给我弟子们用。”
“我不要！”云霓裳大声道。
“只有活剥下来才好用，若是死了剥下，那就也不生动了。”那女子笑道，“就是有点疼，你能不能忍住？若忍不住的话我就只能先割下你的舌头，省的你吱哇乱叫就也烦人的很。”
“你别吓唬我，我不怕你！”云霓裳见她一双眼睛血红血红的，心里还是有点害怕，躲在了疯子身后。
“这小子人长的难看，不过这双手就也还不错，也是练过掌中雷的吧？”那女子却又打量疯子的双手，“你用掌中雷打死过多少妖怪啊？”
“没有。”疯子摇头，“我只杀人，不杀妖怪。”
“为什么呢？”那女子奇道，“你雷门的掌中雷，可就是用来降妖除魔的？”
“妖怪不害人，我干嘛要打他们？”雷公道。
话说他在燕云郡就曾认识两个妖怪，一个熊妖，一个狐妖。
但就不知道这个女子是什么妖？
不是人、、妖，也是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