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进村搬物、拆屋,连村地堂那株千年古荔也挖走,说欠债还钱,无钱以物相抵,天经地义。”
“那些债主怎么可以这样,连那株镇村之树也不放过,叫乡亲们怎留乡愁?真无人性!”龙飞脑子里响起法国作家夏多布里昂的名句“我才刚刚离开我的摇篮,世界就已经面目全非”,生发出那种“望不见童年”的伤感。
是啊,只有当你失去了自己儿时故土美丽风景时,才可能有的刻骨铭心体会。在他的伤感里,不仅有失去故土美丽风景的惆怅,更有失去故土生态的羞耻,而且是在故乡遭受困难的时候被那些无良债主连根盘走,其内心不可不谓翻江倒海、肝肠寸断。
显然,牵动龙飞的故乡之物,村庄地堂上的那株古树。它高大挺拔,不仅给人昂扬的斗志,也是一种温情,是游子望乡的归所,没有树,再肥沃的土地也没有灵魂。这株古树之于故乡的价值也无可比拟。
“村长,当时你们为什么不制止!”龙飞气呼呼地质问。
“阿飞,当时我们也制止过,最后那个无人性的巫天装债主,说抵消300元饲料款将树挖走。”
“村长,你是被巫天装变卖了灵魂!”在龙飞看来,树有自己的记忆,有生命,这些是任何钱财都无法抵偿的。
夜深人静,龙飞徘徊在地堂上,眼望那个诺大的树穴,触景生情,不禁使他想起了和几个童年小伙伴在一起时的情景。
有一次,他和梁文达、梁文英、肥仔冬、二狗几个好伙伴偷偷溜到这里,偷摘这株老荔枝树的果实,被抓到村部才知道这株老荔枝树的果实,是整条村里的“救灾粮”。果实还未成熟,就被他们摘得七零八落,眼看一笔“救灾粮”就要落空,负责管树的老爷爷气得胡子翘上了天。但毕竟人老心慈,他终于说服了村长把他们放了,还把那几束荔枝也让他们带走了……
此刻,龙飞又一次想起了梁文达的妹妹梁文英,他的手心仿佛还留有她的体温,一阵心血来潮,把他带回到了那个月色晈洁的夜晚:
她拉着他的手,带着他来到了地堂上,树阴挡住了晈洁的月光。突然,他发觉她拉着他的手握紧了,她那双深潭似的眼睛在黒暗中变成两颗亮点在闪动着,柔声地问:“阿飞哥,你喜欢我吗?说真的。”
他明知会有这个结果,却依然被她的大胆吓了一跳。
这话,本应是他来问她才合乎情理的,该怎样回答她呢……
老实说,他不但喜欢她的外貌,而且为她惊人的记忆力和高贵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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