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告别，就离开。
一直出了旧时居，坐在马车上。
大长公主才长长叹息一声：“苏沫颜，太狠了。有点过激，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
镇北侯夫人没有说话，心里只有一种感想。
日后她还是老实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去为妙，外面太乱，太吓人。
哦，对，还有一个，就是不能得罪苏沫颜活着顾珺璟。
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疯。
楼上。
苏沫颜不知道大长公主是什么想法，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最多只会说一句，慷他人之慨。
针不扎到自己身上，永远不会知道是有多痛。
等到柳如珍的尸体被抬走以后，苏沫颜拱手，语气多了几分尊敬。
“柳相大义，晚辈佩服！”
她以前把柳丞相幻想过无底线宠女儿的形象，还是个大奸臣。
想着趁着柳如珍算计她的事情，把柳丞相找过来。
就算柳丞相再怎么假装公平，也不可能不管不问柳如珍。
那个时候，她就可以借此机会抨击柳丞相以权谋私，再将事情闹大，把罪名安在整个柳家与苏家的世仇上面。
有她和顾珺璟还有五皇子三方的压力，孝明帝就算不把柳家全嘎，最少也会把柳丞相的相位给去掉。
没了柳丞相这个左膀右臂，孝明帝的皇位坐得就不是那么稳当，她就可以通知苏正，伺机而动。
谁能想到柳丞相居然一上来就说柳如珍如何被处置他不插手，更可怕的是他还真的做到了！
这多少让她敬佩。
柳丞相是不是一个好父亲另说，但最少是个合格的同僚。
若是能说动柳丞相投奔到苏正的麾下……
想远了。
她前脚杀了人家闺女，后脚让人投奔，有点异想天开了。
柳丞相淡淡回应，“璟王妃解了心中怨气就好，若对柳家还有怨言，柳家静候王妃差遣。”
常言道，人死债消，而且柳如珍还是她亲手杀死的，她这个时候如果再说自己还没有解怨气，有点蛮不讲理。
“柳丞相言重，本王妃只是与三皇子妃之间有恩怨，与其他人并无过节。”
“咳咳……”轮椅之上的顾珺璟咳嗽几声，“本王胸口痛，王妃，老五，送本王回去。”
柳丞相行礼：“恭送璟王，璟王妃，五皇子。”
五皇子留了一句“柳相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