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清交代完，让侍卫长退下。
侍卫长出了书房看着端着一碟糕点前来的端王，招呼也没打便直接越过他离开。
端王心里冷哼一声，看了眼手上端着的点心，抬手敲响书房的门。
“太女，给您做了点点心，要尝尝吗？”
这几日总觉得凤清清有事瞒着他，所以他特意弄了点点心过来，看看凤清清到底瞒了他什么。
听到端王的声音，凤清清皱了皱眉。
“本宫不吃。”
“太女您不是想看我们的厨艺吗？”
话落，门被人打开，凤清清冷眼瞧着门口的端王。
伸出手，示意他把点心交给自己。
“看太女您脸色不太好，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本宫都解决不了的事，以你的脑子能解决吗？”
端王脸上的笑有一瞬间的凝固，凤清清本想欣赏他又羞又恼的神情，可都被脸上的面纱挡住，窥探不了。
她心念一动，抬手快速扯下端王的面纱，嘴上道：“这么热，戴这么厚的面纱不闷……”
最后一个吗字未吐出，看清那张溃烂流脓的脸，胃里一阵翻涌。
端王本以为凤清清伸手是为了接点心，没想到是为了扯他的面纱。
没有面纱遮挡，他难看的脸加上阴沉的神情就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你的脸怎么变得这般恶心。”
想起上次叫他侍寝，自己还亲了他，凤清清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恶心感又浮了上来。
她转身去倒了杯茶，喝进嘴里漱口，意图清洗干净自己当日亲过这张流脓脸的事实。
看着凤清清这样，端王突然觉得心里多了些快意。
来到璃国太女府受的委屈好似得到了宣泄一般，让他顾不得去思索露出这张可怖的脸后会是怎么样的下场。
“恶心吗？”
端王自顾自走了进去，笑着逼近凤清清，“当日太女亲的时候怎么不说恶心？”
凤清清一把推开他，抱着侥幸心理问。
“当日你的脸就是这么模样了？”
她希望端王回答不是，这样她心里能好受些。
可惜，让她失望了。
端王扯出一抹笑，“我的脸当时就是这样的。”
这话一出，凤清清又开始呕吐起来。
她用脚踢了踢地上的面纱，极为嫌弃的命令道：“赶紧戴起来，别恶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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