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转移到桑拂月的身上。
其实,桑拧月从刚才奶娘和王叔的言行举止中,已经发现,大哥的行踪如今怕是依旧没有着落。
若是已经有了大哥的踪迹,奶娘和王叔指定会说:等寻到大公子,大家一道回京城去,届时这闵州完全没有留人的必要了。可既然奶娘没说,王叔也没提,那就是寻找大哥一事,到底是有些不顺畅。
果然,之后奶娘就说:“姑娘应该是看到我在信上说,杀害你王叔的歹徒被抓住送衙门后,就立马过来闵州了对不对?”
桑拧月点头,“正是如此。”
奶娘唏嘘,表情很是苦涩难言,“我想着也是如此,不然姑娘若是看到我随后去到京城的那封信,应该就不会来闵州了。”
“您之后又给京城去了信?信上写的什么?”
奶娘支支吾吾,“这……”
桑拧月看奶娘欲言又止,王叔也不表情晦涩的狠,一颗心当即往下沉了沉。
她说,“奶娘,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您都说给我听。我既然来了,就是打定主意找不到大哥不罢休。奶娘,您只管说您知道的,其余的事情自有我来做。”
奶娘被桑拧月面上决绝的表情震惊,当即也不瞒了,只能把上一封信上写的东西,以及衙门中最新的讯息告知了她。
原来,自从将那歹人交到衙门,交由差役们审问后,奶娘和王叔就跟住在了衙门口似的。他们整天在衙门外守着,衙门中的差役见状,也不得不加紧了审问的进程。
但是,虽说那歹徒吐口说,他是接了别人的钱财,才来闵州杀害要寻找桑拂月的人的,但是桑拂月究竟是谁,以及那个买凶让他杀人的究竟是哪位,他也不清楚。
事情要从他还在徽州老家时说起。那时他还只是个混混,整天无所事事,突然有一天,他看见有个老乡绅醉眯眯的在路上行走,他当即起了歹心,就去抢他腰上的钱袋。熟料那人虽然看着醉的狠了,但有人抢钱他还挺有力气反抗,就这样两人厮打起来,歹徒在慌乱之下将老乡绅推到墙上去。本以为这就是很简单的一次抢劫,熟料翌日他就听人说,那个乡绅被人推到在墙上,脑浆都被磕出来了的惨状。
就在他提心吊胆,担心有人会抓住他告官时,告官的事情倒是没发生,但是有人抓住了他这个把柄,要他替她做件事。
奶娘说:“那歹徒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拿住了他的把柄,他那时就想着既然被人抓了现行,索性逃命要紧。可惜,要他杀人的那个人,许诺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