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得头晕,吃完第三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气。
太爽了!
俯身弯腰,湿漉漉的头发扫过鹤冲天的胳膊,她逗趣似的挑挑眉。
鹤冲天一言不发,一只手探到她细白的后脖颈,拇指摩过她嘴角。
她忽觉失重。
一米二宽的小空间很窄,面对面靠得无比近。
鹤冲天眸子漆黑看着她,声音低沉:“你还真是什么都贪多。”
她声音轻细缓慢:“我还有什么贪多了?”
“你说你喜欢炙热的东西。”鹤冲天说这句话的时候,热烈的气息在这小空间扩散侵略。
沈香引笑:“对啊,所以我总缠着你,但我贪了吗?”
身后有力的臂膀肌肉突然迸发力量,令她贴近,耳边是鹤冲天有些阴鹜的低语:“翟新厚热情,古云实年轻朝气,还有我,你更喜欢哪一个?”
说完,不等她回答,一阵火辣的痛感,耳垂被用力咬了一口。
沈香引皱眉低吟一声,回:“提他们做什么?你疯了?”指尖摸了摸耳垂,看一眼,出血了。
不服气,沈香引朝着鹤冲天的肩膀一口咬下去。
“我疯?”鹤冲天攥紧她的手,捏得用力。
沈香引的嘴唇很软,让他心痒到失控,被咬的痛感还不及酥麻触感强烈。
摄心夺魄,这是他能想到最贴合沈香引的词。
难怪母亲叮嘱要不近女色。
沈香引松口,朱唇染血,轻抿淡淡的腥味:“咬你都不躲吗?”说完,嘴角勾起恣肆无忌的笑。
鹤冲天绷紧下颌线,下一秒,掐着她的脸颊,贴了上去,是自己血的味道。
沈香引被他吻得呼吸急促,好像要喘不上气,她越这样,他越狂热。
这房间不需要什么火炉取暖,有鹤冲天在,就烈火燎原。
……
清早,沈香引比前一天睡得沉,但她还是醒了,被盯醒的。
人的目光带细微光子辐射,鹤冲天的目光绝对超过正常范围,像太阳光一般能灼伤皮肤的那种程度。
鹤冲天坐在旁边,穿戴整齐。
“哎呀——”沈香引翻了个身,“早……”
这副慵懒样,毫不造作的娇滴滴,让人心生烦躁。
“你知道我对你没有那个意思。”
沈香引坐起来,摸旁边的烟盒,捻出一根叼嘴里,看向他,等下文。
鹤冲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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