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别扭。”
“很好，你比过去坦荡多了，愿意跟我说真心话了，这很好，”杨工场长停顿了一下，思索片刻，“世上的事并非绝对的公平，你的付出也不一定，马上就得到回报，但如果你不努力，肯定是没有回报的，这个道理你懂的吧。”
孙超华听了杨工场长的话，“道理我懂，可就是…”
“可就是心里转不过弯是不是？”老杨直接戳中的孙超华的要害，心里最难受的痛点。
“是，我也经常给下属这样讲，可就是到了自己头上，就像天平失去了平衡一样，感到茫然，甚至都怀疑自己那么辛辛苦苦到底是为了什么？”孙超华在自己的老学长面前，把自己的内心世界暴露无遗。
“你知道吗？老潘为什么不敢面对你吗？”
“为什么？”孙超华也想知道这次为什么，老潘没有找他聊聊升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