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冽联想到这次县试,这个赵承是案首,也就是说县令潘濯已经接触过这个人了,两个人之间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
且不说何冽在那里胡思乱想,县令潘濯心中也是烦闷不已。
派出了三班衙役犹嫌不足,又把自己的马夫喊来:“你持我书信,速去汛上见柳县丞,把这封书信给他,就说情况十分紧急!”
马夫立刻持了潘濯的书信往汛上跑去。
汛上全称是清河县北上汛,县丞柳文科是专管河汛的河务县丞,因为常年要修堤筑坝,巡视河道,记录水文,因此柳文科手底下除了十几位散书等文吏之外,还有许多跑腿巡河的河工,更有修堤筑坝的工匠和役夫。
收到潘县令信件的时候,柳文科也惊讶了好一阵,若非急事,潘县令大可以召他过去,或者等明天再说,还从来没见到用马夫传递信件的。
看到马夫跑得气喘吁吁,柳文科给他倒了一杯水:“不急,你先坐下喝口水,我看一下这封信,倘有回复,还要劳烦你带回去。”
柳文科从信封中抽出信纸,抖落开阅读起来。
信很简短,用词也非常随意,如同两人面对面谈话那样,但是信的内容却非常紧迫,以至于潘濯在信的末尾写了三个急字:急!急!急!
这是一封请柳文科抽调人手的信函,没有说太细,只说去山谷中寻人,恐怕衙役不够,而且林中有猛兽,怕再伤到人。
潘县令是清河县的父母官,柳文科当然会无条件配合,于是立刻命令手下召集所有能召集来的人,除了个别守坝的不需要来之外,剩下能调动的人全都召集到了一处。
“各位,召集有一件非常紧要的事情要去做,由散书于通带领你们,与县里的衙役们在山谷汇合,然后大家一齐去找人,到时候等候调遣就行了。”
“于通,咱们河务召集来的人手务必登记清楚,带去多少,带回来多少,少了一个,要你的脑袋,听明白了吗?”
于通连忙点头:“大人放心,绝对不会有差池!”
柳文科挥了挥手:“去吧!”
望着汛上集结起来的几百号人,柳文科疑惑的自语道:“寻人?潘县令这是寻什么人呢,如此大动干戈?”
衙役加上汛上抽调上来的人手,加在一起差不多有七八百人,浩浩荡荡往山谷小路而去。
大规模的搜索在山谷中展开了,猎户们立刻就有了察觉,大当家脸色沉重的下山好几次,每次回来脸色就更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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