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用就是把朝堂上看到听到的复述一遍,除此之外就再没有任何价值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何不找个太监站在金銮殿上传声?
当然这些话太子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却不敢说出来。
“父皇,儿臣告退。”太子已经气得不想吃饭了。
陈帝却偏偏不让他走。
“坐。”
太子乖乖的坐在旁边。
陈帝望着养心殿的屋顶出神。
其实他有许多话想对太子说,但却不能说。
比如白东江看似公允的大肆渲染府试舞弊,仿佛朝廷的基石要塌了一样。
但是其实只是一场府试罢了,没有必要大张旗鼓,府试跟县试一样,每年都有一场,就算今年这场作弊了,明年定制更严格的规则便是了。
考试现场没有参与监察,仅靠卷面上找毛病,根本不能伤这些官吏分毫。
严加调查又能怎样?下面那些官吏勾结,早就把一切痕迹抹平了。
就算查到了蛛丝马迹,杀了一个半个,又怎么能震慑住其他人?
打就要打痛,如果不砍一个人头滚滚,要制止住这些官员的贪腐,仅靠夺官去职就能实现吗??
但是这些话就算陈帝说给太子又能怎么样?
太子只会认为这是陈帝的偏见,是一个老人固执的权力欲在作祟。
幼稚的太子甚至认为白东江是一心为国的。
陈帝在心中冷笑,白东江想要把他的人安插到燕云二州已经很长时间了,前一阵子又提议迁都到中京,也就是燕州宛丘,显然是有着别样目的。
就算陈帝教了他一回乖,可将来他独自面对白东江的时候,仍然会被对方的话所迷惑。
以太子的单纯,若是把控鹤司查到的事情都告诉他,只怕他又会怀疑控鹤司的情报都是假的。
说一千道一万,太子并不成熟,他需要一次痛彻心扉的失败和教训来帮他认清这血淋淋的现实。
陈帝叹了一口气说道:“想不想坐上那把椅子?”
他口齿含糊,太子虽然听的大概是这句话,却不敢相信这是陈帝问出来的。
陈帝把头转向他:“要让朕认可你,需要一件事来证明。”
太子的呼吸急促起来。
没错,他的确是需要陈帝的认可,需要来自父亲的肯定,他非常需要证明自己是对的。
而且,陈帝提到了皇位,虽然没有直接说,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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