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点破,索性就多讲两句。
“对于一个人来说,这块霉斑是疥癣之疾,不必在意,因为在表皮,又太小了。”
“可是放在一颗柑桔身上,这块霉斑就大得不得了,已经危及它的生命了。”
谢大夫若有所悟,可又不知灵感在哪里,总觉得自己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可偏偏抓不住头绪。
赵承说道:“许多毒物非常厉害,甚至比那块霉斑还不起眼,但是毒性却极为强烈,能够夺人性命。”
“它们聚在一起的时候,勉强能用眼睛看到,若是分散成无数个体,咱们就瞧不见了。”
谢大夫恍然大悟:“就像柑桔上的霉斑,聚在一起时知道它发霉了,可若是散去,与尘土飞扬,自然是看不到了,但落到别的桔子上,仍能让桔子腐烂。”
赵承笑道:“果然是谢神医,一点就透,正是这个道理,人就像是桔子一样,许多让人生病的东西都是眼睛看不见的,从病人身上飞出来,又落到健康人的身上。”
谢大夫兴奋的向赵承深施一礼:“赵公子学究天人,却从不藏私,让在下佩服之至!”
赵承连忙还礼道:“不敢不敢,过奖了,互相交流嘛,跟谢大夫一起,我也学了很多。”
这个倒是实话,在张大顺病倒的这些天里,每天谢大夫都来针灸推拿,赵承遇到感兴趣的问题就会随口发问,谢大夫也从不隐瞒,反而非常细致的讲解,还很客气的询问赵承的意见。
两人又寒喧了几句,这才各自分开。赵承正琢磨着去哪里打一副轮椅,忽然看到一个衙役匆匆奔来。
“敢问是不是赵承赵老爷?”
由于赵承已经通过府试,获得了贡生的身份,跟平民已经有了区别,所以衙役尊称一声老爷。
赵承点了点头:“没错是我。”
衙役又恭恭敬敬的唱了个喏:“赵老爷,县令大人有令,请赵老爷去县衙一晤。”
“潘县令?”赵承这些日子一直忙于张大顺的病情,对其他的事情关注不多。
除了山火之外,只听过街坊传言,榆林府的一位将军和上千的兵卒都死在了这场山火之中。
也有的人说,是榆林府的官兵来剿匪,结果双方在山火中同归于尽。
想来这件事应该跟潘县令脱不了干系,毕竟是在清河县的地头上。
而且剿匪,莫非就是指平顶山?
跟着衙役去了县衙,走到县衙的门口,赵承想起他带着周如霜来县衙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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