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可这常小满终究是县尉,赵承忍了一次,摇了摇头说道:“学生不知。”
“学生原本是今天早晨跟着潘县令一起进山谷搜寻敌踪,但后来县令与我们分开行动,我们久等县令不至,于是前去寻找,这才看到疑似县令的尸体。”
赵承没有把话说死,虽然主簿何冽在活着的时候,已经确认了那具无头尸体的身份就是潘县令,可赵承仍然觉得有疑问,并不承认。
常小满也听出了赵承话里的意思,沉着脸问道:“怎么?莫非你觉得潘县令还活着?既然活着,那他又在何处啊?”
不得不说常小满这几句话问得十分有问题,也许是他做官做久了,打官腔成了习惯,每句话都十分欠骂。
赵承心想,我要是知道他在何处,还轮得着你问?
念在这是与常小满初次相见,又忍了他一次:“学生与潘县令不熟,不敢确定那具尸体就是潘县令的,因此才说疑似。”
“学生觉得,在潘县令的家属确认之前,这具尸体的身份应该存疑。”
常小满被赵承不软不硬的顶了两句,心中十分不爽。
他在清河县里掌兵法士,如同朝廷中的兵部、刑部和工部,兵主武,法主刑,士主工。
因此县尉的权力很大,位置仅次于潘县令,平日里骄横惯了,今天去州府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又被赵承不软不硬的回了两句,面沉似水。
“你还没有回答本官,为何与主簿典史同去,他们全都遇害,你却偏偏活了下来?”
赵承已经一忍再忍,听到常小满问这种狗屁话,当即回敬道:“你不也活着呢吗?为何一县主官,失踪的失踪,遇害的遇害,你怎么没死呢?”
常小满大怒,猛地一拍桌子:“大胆狂徒!竟敢诋毁本官!我看便是你与匪人暗通消息,这才害了几位主官!”
“来人哪!与我把这狂徒拿下!”
然而这衙门之中,除了书吏之外,已经没有衙役了,所有的衙役全在这次扫荡中死于平顶山。
甚至连仵作和狱卒都没能幸免,此时整个县衙极为空虚,只有归属县尉统领的铺兵和戍兵还剩下二三十人。
常小满一拍桌子,呼喝之下竟然无人应答,他这才有些慌乱。
赵承站起身,朝着常小满走了两步:“请问常县尉,你凭什么将我拿下?凭什么说我与匪人暗通消息,难道就因为我活着?”
常小满被他问得一滞,没有说话,赵承继续向前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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