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了好几根木头,看样子似乎是勉强修缮过,有的木头树皮还没剥。
“呃……还是到院中叙话吧,这屋子里有些阴冷。”元善找了个借口,又走了出来。
赵承只好跟着走出来,说道:“王芳之死,本官并未亲眼目睹,不过听百姓说,乃是渤海遗民所为。”
“渤海遗民?”元善皱眉想了想,“那些人不是一直守在海边,连上岸都极少,怎么会深入县中?”
赵承道:“这就不知道了,也许是那些人与县尉有仇,也许是有利益纠葛,下官实在不太清楚。”
元善见问不出什么,便向赵承索要县尉率领的衙役名录。
因为要确认哪些衙役死去,还要走访这些人的家人,最终还要把这个名录上报到朝廷。
不料赵承摇头道:“不眶录事参军,本官到任以后,只见过县尉一面,而且来去匆匆,连话都没超过十句。”
“本官倒是想问问他县中的册录何在,典章由何人掌管,可王县尉事务繁忙,转眼就没了踪影。”
“想必录事参军刚刚也看到了,县衙的后堂都快要塌了,里面不说蛇虫鼠蚁也差不多。”
“自本官到任以后,就四处翻找,可惜啊,什么都没有找到,连个纸片都没有。”
“官仓之中空空如也,铜钱都不见一枚,粮食不见一粒,衙中属吏半个都没有,只有一个半聋半哑的黄阿大看大门,一问三不知。”
“直到今天,都没有任何人与本官交接,县中诸务更是只能亲自动手。”
“这几天趁着天气还行,正在找人丈量县中土地面积呢。”
元善听了赵承的诉苦,也觉得这县令实在是太难当了,县里连个衙役都没有,估计是想招也招不来,如今人人缺粮,这个冬天还不知道要怎么过呢。
“也就是说,这些死难的衙役,你也不知道都有谁?”
赵承道:“到底死的是不是衙役,本官也难以保证。”
这话倒是,没见过人,也没见过名册,只有一件衙役的衣服,还真难以确定死者的衙役身份。
赵承想了想补充道:“其实录事参军若是想查这件案子,不妨去王家打听打听。”
“据本官所知,王芳的族弟王平就在县里经营米行,两人来往密切,他兄长遇害,族弟焉有不知之理?”
“而且王芳死于街上,据说被割去了人头,本官正想要去查勘现场,不料尸体已然不见。”
“听街上的百姓说,王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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