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宋高阳打过几次交道,只是正常事务来往,没有深交,来到槿州后,两家出于礼节,相互拜访过几次,宋家五子宋高渡在槿州经营乐器商铺,却鲜少在人前露面,曲家并无此类生意,并未与他过交道。”
从兮顽笑:“乐器铺啊,赴宴定要认识一下那位宋五爷,以后去他们家买乐器或许能便宜些。”
曲老夫人微笑:“我曲家还没落魄到贪这种便宜吧,在尘也没给你月钱?”
从兮:“不是给的,是我挣的,祖母,曲在尘到底是不是您亲孙子,他可比您小气多了,曲在尘让我帮他打扫书房,才肯给我月钱,我少打扫一次,他还扣我很多银钱。”
曲夫人立即骂道道:“你个孽障,你什么意思,在尘不是母亲的亲孙子,就不是曲逸的亲儿子,你是说他是我和别人偷生的?”
从兮忙道:“不是,不是,母亲如此忠贞不二、从一而终的贞烈女子,怎会做出那种事,我说错话了,我道歉。”
曲夫人气极:“每次你都这样,有点理你就巧舌如簧、满嘴胡缠,没理了,你道歉跟编故事似的,张口就来,我看你一点诚意都没有。”
从兮刚欲再开口,曲在尘淡淡扫了从兮一眼,从兮闭口,低头夹菜。
两日后,曲家合家来到宋府,曲在尘说他的事情已处理好,横竖闲着无事,也一同来到曲府赴宴,风念轻见曲在尘赴宴,也跟着来到宋府,曲府见云闲、风念轻与曲家一门皆到府赴宴祝贺,面上大有荣光,宋老太爷、宋老夫人领宋家三子二女及儿媳女婿亲自迎到门前,热情寒暄招待,只不见第五子宋高渡,曲家众人也未在意,随宋老太爷、宋老夫人到花园宴席处坐下,宋家花园极阔敞,比曲家花园还大些,花园内摆设几十张桌凳,桌上摆放着茶水点心,从兮仰头扫视,桌上已快坐满宾客,宾客个个锦衣华服,高谈低论,欢笑晏晏。从兮刚坐下不久,隐隐听到几声琴声,凝神静听片刻暗思,没错,确实是那首曲子,只是他为何要在宋家大喜的日子,躲在远处弹出这首曲子?从兮起身欲寻音而行,曲在尘忽伸手拉着从兮道:“你做什么去,今日宋府事多人杂,你行事不要太肆意?”
从兮:“这里的人哪个我能惹的起,我岂敢肆意行事,再说,我什么时候肆意行事过?我只是想去如厕。”
曲在尘暗松了一口,松开从兮手腕。
兰初站起道:“我陪你一起去吧。”
从兮点点头,和兰初一起离去。从兮、兰初寻着琴音一直来到宋家一处偏僻院落,兰初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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