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弄姿对着云淡挤眉弄眼,展现着自己独有的九尾天狐魅力。
云淡的唇角扬得更高,抬起素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径直带着小灰走出了房间。
「诶!」银装怔愣了一下,忙化作妖身追着云淡而去。
「喂,淡儿,你等等我啊!」真是的,刚才她还没说清楚,是不是被他的魅力折服了呢!
九条狐尾从院墙上掠过的一瞬间,隔壁小院的房门,无声地打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阴沉的目光,望向云淡跟银装消失的方向。
在学宫混了几日,近月阁的布局,云淡几乎已经烂熟在心。
她的居所跟夫子的居所本就不远,以她目前的速度,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到了。
夫子的寝殿叫月宫,冷冷清清的,忽略他肮脏的本人,这地儿还真有点儿月宫仙子居所的韵味。
往常云淡来此求见之时,月宫都有弟子看守,夜里来此之时,也有禁制守护,今夜却什么都没有。
整个月宫好似一只打开的,在等着犯人自动走入的牢笼。
踏入月宫的地界,在地上每走一步,都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蹲在云淡肩头的银装,满身的毛都已经竖了起来,好似一只炸毛的猫,随时准备着战斗。
突然,静谧的宫殿中传来一声哀嚎,惊得银装差点惊呼出声。
「嘘!」云淡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才将它险些脱口而出的惊呼堵了回去,不至于惊到寝殿里的人。
意识到自己险些害云淡被发现,他传音给云淡道了歉,便垂着脑袋不再说话。
云淡没时间跟他计较,几个纵跃便贴到了寝殿门外。
寝殿中亮着一盏灯,光线不是很强,寝殿又比较深,光线投射到门上的时候,只余下了微弱的一点。
隐藏了气息的云淡蹲在门前,细细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的气息伴随着粗喘声,从门缝里溢出。
除此之外,是低迷的求饶声。
「弟子再也不敢了,请夫子开恩,夫子…啊昂……饶了我吧!」
「是裴莺莺那贱蹄子勾引弟子的,弟子心中只有夫子,啊…不要了……」
「夫子……」
魏迟恭的声线颤动着,即便是隔着门扉,那低哑的声音,无形之中也能给人一种,十分深沉的无力感。
然而,夫子却没有说话,回应他的只有更加剧烈的暴风雨,和低沉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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