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附骨之疽的混乱:其实,我也是一个转移之人】
费舍尔转头看去,却忽而发现那墙缝之中全部都是沾惹了血污的头发,地面上似乎还有几张被整块剖下的皮肤,那些皮肤没有腐朽,在上方生了许许多多的蛆虫,正在蠕动着。
更前方,则是许许多多的残肢断臂堆叠在一起,形成了一小座约有半人高的肉堆。
眼前的震撼之景让费舍尔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他很快就想起了霍兰所描述的命运卿排解脑内混乱的方式,她就是用刀刃将自己大脑的某一部分给切割下来,从而一直活到现在的。
这么看来,如果不想让混乱最终在体内生根发芽,那么便必须如此做,就连亚人娘控也不能例外。
而在那丝毫没有腐烂的肢体堆之上,一双白白净净、指甲稍长的手突兀地镶嵌在上方,作了一个手捧的动作。
手掌形成的平台之上,放着一个约有二十厘米长宽的木匣子,在木匣子上还有一张羊皮纸。
走上前去,血肉的腥气涌上鼻间,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甚至都想用生命补完手册的力量把鼻子弄到后脑勺去。
但他还是强撑着伸出了手将那张羊皮纸给取了回来,在那羊皮纸上,是字迹依旧狷狂的一行行异世界文字。
费舍尔只好再用手中的亚人娘补完手册翻译,以获得其准确的含义,
“这个人很懒,什么都没留下.哦,不对,还是留下了一些什么的,就在下方的盒子里,它很宝贵,还请善加运用。至于最后,鼠鼠也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就祝你一切顺利吧!”
“.”
费舍尔有些无语地将这张羊皮卷放在了一旁,看向了眼前这古色古香的木匣子,在上方,依旧是一行镌刻的异世界文字,亚人娘补完手册再次为费舍尔作了翻译,
“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复杂的意涵缓慢浸入费舍尔的心底,他这才意识到,亚人娘控所使用的语言其实才在某种程度上表现了这个存在内心的复杂意义。就像是眼前的这血肉与断肢那样,在来到这里之前,费舍尔或许都难以想象那个毫无正形的亚人娘控也会经历这些苦痛
所以,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到底是对亚人娘控她自己说的,还是对现在站在这木匣前对自己的身世有了一定了解的费舍尔说的?
或许比起如此肯定的“今日方知我是我”而言,费舍尔所见的这句话更像是一句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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