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看见了？”
沈若尘点头，“臣妾看见了，蕊贵人东西都收拾好了，说是还赖着要见您最后一面呢，结果您今天晚上还没去，不知道怎么伤心呢。”
“什么最后一面，”元德帝皱眉，“你这丫头，说话永远都不会好好说，真是该好好的学学规矩！”
沈若尘吐了吐舌头，狡黠地一笑，“要不皇上去听听蕊贵人的好话去？不过就怕皇上您走不出来。”
“为什么？”
“被眼泪淹的呗，”沈若尘学着蕊贵人的样子，东施捧心，夹着嗓子道，“皇上，嫔妾想您啊！嫔妾和您是青梅竹马，您的心怎么就变了呢？”
“你啊！”元德帝伸手就是一下子，“朕看你就是皮！又该教训教训了！”
“哎呦，皇上饶命啊！”沈若尘嘻嘻地笑着。
门外陈元和小德子对视了一眼，陈元示意一旁的小太监来守门，自己则道：“走吧，和为师喝一杯去？正好有事和你说说。”
“徒弟伺候着您，”小德子恭敬地说道。